軍械庫在地下一層，空氣裡飄著槍油和鐵鏽混合的味道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坐在鐵柵窗後面看報紙，工牌上寫著“麥克”。
他半天才抬起眼皮。
“見習？簽字，拿走。”
一個塑膠筐推出來。
李昂低頭清點。
一把點三八特種左輪，槍管上的膛線磨損肉眼可見。
尼龍鉸鏈手銬兩副、約束帶一包。
一根縮到巴掌長的金屬伸縮棍，一罐OC辣椒噴霧。
多功能警用刀、黑色戰術手套、鹵素強光手電。
對講機連帶皮套、罰單簿、筆錄本、印泥盒、簡易急救包。
最後是一件NIJ IA級內建式軟防彈衣。
IA級。
防手槍彈，防不了步槍。
遇上變身後的狼人那一爪子，跟穿了件秋衣沒區別。
李昂把防彈衣套在制服裡面，緊了搭扣。
貼身穿著悶得慌，但聊勝於無。
然後他拎起那把點三八，掰開彈巢轉了一圈，又舉起來順著槍管往裡瞄了一眼。
“鮑勃。”
“嗯？”
“這玩意兒的膛線都快磨平了。”
鮑勃正在隔壁視窗簽字領一把雷明頓870泵動霰彈槍，聞言轉過來，滿不在乎地聳肩。
“局裡經費都拿去賠償違規執法的訴訟費了，你還想要什麼？HK416？”
“至少給把格洛克吧，左輪六發打完我蹲掩體後面搓子彈搓到天亮？”
鮑勃把雷明頓往肩上一扛，從腰間拔出自己那把格洛克17，在李昂面前晃了晃。
“等你發了第一個月工資，大叔帶你去第五街的迪克槍店，能給你打八五折。”
李昂把左輪塞進槍套，扣上搭扣：“希望這破鐵疙瘩撐得到發薪水那天。”
後腰彆著沙漠之鷹配破魔銀彈，胸前掛著局裡發的老古董左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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