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政卓望著他的背影，相比“破曉”加多的配料是不是鹽，林崢本人才是更值得探索的謎底。
助理再一次跟隨梁政卓到HYN，十分不解：“只是一個小專案，利潤不高，梁總實在不放心，可以派一個人過來盯，公司還堆著一批檔案等你審批呢。”
梁政卓說：“覺得我在浪費時間？”
“你肯定有你的原因。”助理跟在後面，突然說：“Leo，你換香水了？你之前的香水好像有點小青柑茶燒糊的味道，現在的很……”
“鼻子很靈，是換了。現在的很什麼？不罵你，大膽說。”常用的偏清新的那款被他換了，連車裡的也一併換了。
“現在的很騷……”助理說。
“這個月績效扣5分。”
“不要啊Leo！不是說不罵我！”
“沒說不扣績效。”
兩人鬥著日常一前一後進電梯，電梯門剛要關上，外面有腳步聲：“等一下。”
助理按開電梯，進來的是陳朗，跟在他後面的，是端著杯咖啡的林崢。
四人站在電梯，助理率先站到陳朗身側，林崢猶豫一瞬，本想等下一趟，被梁政卓一句“林經理進不進”叫進電梯。
挨梁政卓近，林崢鼻腔全是他今天的香水味。攻擊性很強的一款香水，法國很多男士喜歡，俗稱“渣男香水”。
都不說話，林崢下意識瞄了眼梁政卓。傳聞中梁世美和陳香蓮的故事裡，陳朗是被用完踢開的那個。按陳朗當初在公司內網罵了梁政卓一百多樓的架勢，舊情人見面，不該是這般風平浪靜。
梁政卓對上他的目光，那張好看的臉微微一笑。林崢心想：長成這樣，確實有當渣男的資本。
“林經理喜歡美式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林崢說，“美式提神，其它我喝像喝飲料。”
“今天似乎心情不錯？”
林崢恢復冷淡：“梁總的業務都是閒聊來的？”
“閒聊是認識的開端。”
“我的閒聊很貴。”
梁政卓笑道：“我可以先預付。”
要上到二十六層，梁政卓把目光落在前面陳朗身上：“陳朗，好久不見，我來HYN多次，一次都沒遇到你。”
陳朗似乎在躲避，聲音虛：“梁總，好久不見。”
原本應該到二十六層，陳朗在梁政卓跟他打招呼時按了十七層，在十七下電梯。
陳朗出電梯時，回頭的那一眼，期期艾艾，悲悲切切，林崢看的真切。梁政卓魅力不淺，又想起那句，他很會調教人。
到二十六層，林崢禮貌性點頭，先出電梯。
助理憤憤不平：“那個陳朗，打著你的名義，在乙方公司吆五喝六，騙吃騙喝，還收禮物。你只是讓他辭職，他倒好，好像還恨上你了，當初就該把他炒了，讓業內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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