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，正準備走的鄒錦接了通電話，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，他又坐了回去。
林崢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。既然對方一上來就帶著敵意，仗著關係在公司混吃等死，那他也沒必要費心，當空氣就行了。
幾個年輕人中午都不帶飯，一般點外賣。何可可點了螺螄粉，餘青橘點了榴蓮餅加米粉，程澈點的米飯配臭豆腐。三個人就在工位上吃，反正這個點公共區域也沒什麼人。
鄒錦被燻得摔東摔西：“什麼味兒！臭死了！”
程澈端著臭豆腐走到B組，笑眯眯地：“好吃。”
林崢出來的時候，正好看見鄒錦氣呼呼地挎著包離開，玻璃門被他撞得啪啪響。
下午，何可可問大家喝不喝奶茶，買一送一。林崢要了杯茉莉奶綠，說少糖。他看了一眼角落裡一個人坐著的鄒錦，轉了個賬給何可可：“給他也點一杯。孤立不好，不管怎麼樣，公司氛圍要搞好。”
領導就要有做領導的格局。
何可可應了：“好，知道了。我們也沒孤立他，就是看他不爽。”
“我們做好我們的就行。”
奶茶送到的時候，鄒錦來了句：“拿走，我從不喝這種廉價的東西。”
林崢正好聽見，按住何可可沒讓她動。他正要過去拿，梁政卓從外面回來了，邊解領帶邊往裡走：“不喝什麼？”
何可可趕緊說：“我們請他喝奶茶，他嫌廉價。”
林崢伸手去拿那杯奶茶，準備扔進垃圾桶。梁政卓先他一步接了過去，往自己辦公室走，頭也沒回：“林總監，有事跟你商量，來我辦公室。”
林崢拿著自己那杯茉莉奶綠，吸了兩口，皺了皺眉，低糖還是太甜了。
進門，梁政卓道：“關門。”
林崢坐到他對面，“這麼嚴肅？出事了？”
梁政卓從包裡拿拎出一隻紙袋，推過去：“今天路過，看到一家手工義大利巧克力，想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“你這麼認真，就是為了巧克力？”
“怕你心裡不舒服。哄一鬨。”
林崢低頭看了一眼紙袋，“你至於麼。”
“不是不高興嗎？鄒錦的事，你不用理。”梁政卓把他跟高逸春的聊天記錄放到林崢面前，“他的工資是高逸春出的。在我這裡只拿提成，待不了太久，過段時間就會走。”
林崢垂下眼喝奶茶：“跟我解釋這麼清楚幹什麼？”
“怕你心裡不痛快。我們是合夥人，我當然希望坦誠相待。”
林崢心裡舒服了些，拿起一塊巧克力，是他喜歡的90%純度，“既然要坦誠相待，能告訴我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嗎？是你養過的魚，還是他暗戀你？”
梁政卓笑：“我沒辦法阻止他喜歡我，我能做的，是儘量無視他。”
“那我能問問他跟高逸春的關係嗎？”
梁政卓停頓一瞬，才說：“鄒錦的哥哥，是高逸春伴侶，兩人在國外領過結婚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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