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僵住。
我繼續說:
“出事第一時間,你沒問我有沒有證據,也沒問阮棠為什麼進我家。你先停了我的許可權,把我推到前面擋輿論。”
譚錚嘆了口氣。
“當時情況特殊,孕婦、流產、洩密,哪一樣都壓不住。”
“所以壓我最容易。”
他沉默。
“公司會發澄清公告,也會給你補償。”
“補償可以談,道歉也要公開。”
“紀遠,別把事情弄得太難看。大家畢竟還要一起工作。”
我笑了。
“阮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他臉色更難看。
程知夏從樓下上來,剛好聽見這句。
她把一份檔案遞給譚錚。
“這是律師函初稿。對內部造謠、轉發隱私照片、散佈未核實指控的員工,我們會逐一保留追責權利。”
譚錚看著她,又看我。
最後,他把果籃放在門口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走後,程知夏靠在門框上。
“你還好嗎?”
我看著玄關門背後的鉛筆線。
很久才說:“不好。”
她沒有勸我“都過去了”。
只是進來,把那隻果籃拎出去。
“那我們慢慢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