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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漸晚,徐念念還沒歸家,我下意識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。
直到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,我才回神。
她又把我拉黑了。
每次徐念念假裝失憶,都會把我的聯絡方式拉黑。
無奈下,我只能去拜託她的朋友,甚至是合作伙伴,求他們幫我聯絡徐念念。
太多次的低聲下氣,讓我在她圈子裡變成了一個“招笑”的人。
甚至她那群朋友會幫著她騙我。
明明徐念念在城北陪著方文軒玩,卻騙我在城南,等我趕過去,追一場空,回過頭她已經在家舒舒服服喝上熱茶了。
而她總有合理的藉口。
失憶了。
忘記了。
才想起來。
我就像個傻子,被她騙得團團轉。
我乾脆也把徐念念拉黑。
看方文軒發的朋友圈,徐念念正陪著他看歌劇。
秉持著各玩各的理念,我聯絡上幾個朋友,直接去了酒吧玩。
直到凌晨,一道陌生電話打過來。
“沈則年,你人在哪裡?”
“你把我拉黑幹嘛?”
“你到底要鬧哪樣?”
質問像炮彈似的,一個接著一個地衝我轟來。
這還是徐念念第一次主動聯絡我。
“在酒吧玩,有事嗎?”我淡道。
“哪個酒吧?”她問。
我報出地址,沒出半個小時,徐念念就趕來了。
她搶走我的酒,將我狠狠拽著出來,一路走到車邊。
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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