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驚小怪。”宇智波斑飄在半空中,“我可是死鬼!死靈!幽靈!會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我還能穿牆呢。”
看來是宇智波斑作為正常人生活的時間太長了,導致漩渦天咲下意識認為他只是一個不被看見的普通人,卻忘了宇智波斑本質上是幽靈一樣的存在,不需要像正常人一樣維持身體機能和行動。
眾人沿著陡峭的石階向上攀爬,來到一處石階,石階兩旁矗立著巨大的石雕,根據地圖所示,咒泉洞的入口就在這兩座石雕背後。
感受到生人接近,其中一尊石雕震動起來,有了攻擊的意圖,揮動石制長矛向眾人砸去。
早乙女亂馬騰空躍起,一記飛踢踹在石雕胸口,借力反彈,再次踢出數腳。石雕倒退兩步,表面也出現裂痕。
漩渦天咲緊隨其後擲出起爆符,貼在石雕上,雙手結印,伴隨著爆炸的轟鳴聲,石雕炸成碎塊散落一地。
一尊石雕就這樣被解決,另一尊更是倒黴。
才剛剛動起來就被宇智波泉奈召喚出的須佐手臂捏了個粉碎,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。
幾人繼續前進。
前方是一條幽徑,路上佈滿陷阱,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,他們走過時地面卻突然噴射火焰,好在大家都早有準備。
漩渦天咲甩出鎖鏈纏住上方的岩石,借力蕩過火海,落在安全區域。
其他人面面相覷,不僅僅是道路,連巖壁上也有火焰噴射,他們沒辦法像漩渦天咲那樣掛在頂上透過。
於是宇智波泉奈出馬,他開啟寫輪眼控制火焰,很快火焰就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樣向兩邊散去,在中間空出一條道。
順著泉眼暗道向內深入,幽深洞窟豁然鋪開。鐘乳石自洞頂垂落,地底暗流轟鳴,聲響在四下綿長迴盪。
洞窟正中分立龍鳳兩處巖泉,龍口淌出組織的咒泉水,鳳口湧出能暫覆原貌的熱泉水,兩道水脈在地底纏繞交織,冷暖相融不分界限。
咒泉洞的巖壁刻著褪色古老紋路,潮溼泥腥瀰漫滿室,無光角落盡數被冷霧包裹,只剩流水聲往覆迴盪。
等眾人接近泉眼,才發覺高臺之上站著一名少年,薩夫郎穿著華麗的服飾,手裡握著著一個金色的權杖,俯視眾人。
“那是鳳凰山鳥人傳說中的寶物——金蛇環。”普拉姆喊出物品的名字,“只有利用這件寶物才可以將咒泉水和熱泉水進行切換。”
“你們是山下的人?”薩夫郎歪了歪頭,很快就確認了幾人的身份,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,“按照約定,等蛻變儀式結束後我會將咒泉鄉恢覆原樣,你們現在闖進來打攪我,莫非是想要違反約定?”
普拉姆戳穿了他:“違反約定的人是你才對吧,你根本不是這樣想的,你明明就想等自己變得更強大之後徹底奪走咒泉鄉!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原本的計劃被戳穿,薩夫郎半點也不心虛,反而一臉理所當然,“誰讓咒泉水的源頭在鳳凰山上?既然在鳳凰山上,就是我們鳳凰山一族的東西,想怎麼支配都由我們決定。”
“才不是!你們明明一開始也是普通人。”
鳳凰山的山頂自有一處獨立小型咒泉群,遠古有大量帶翼飛鳥墜入這處潭水溺亡,泉水覆刻了飛鳥的生命形態,和山下咒泉鄉的詛咒同源,只要長期接觸泉水,就會永久改寫人體血脈。
數百年前,一群人類部族遷徙至鳳凰山山頂定居,世代依靠山頂飛鳥溺泉作為日常飲用水、洗漱水源,長年累月浸泡在詛咒泉水之中。
隨著時間推移,泉水的詛咒力量緩慢影響血脈,歷經數十代繁衍,族人發生永久變異:他們保留人類軀幹,後背天生生長完整羽翼,手腳化為覆鱗鳥爪,天生能與山林飛鳥溝通、驅使鳥類僕從,成為半人半鳥的鳥人族群,也就是鳳凰山一族。
演化完成後,鳥人自認是區別于山下普通人類的高等種族,輕視地面的普通人,極少主動下山往來,如果需要混入人類村落,便藉助男溺泉和女溺泉暫時遮蔽羽翼,偽裝成普通人類活動。
初代鳳凰王族先祖深入咒泉洞研究詛咒泉水,以古法創造出傳說級鳳凰溺泉,借泉水力量誕下薩夫郎,他天生掌控高溫火焰、擁有浴火重生的輪迴能力。
然而飛鳥溺泉的泉水隨著歲月乾涸,鳥人們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水源,也沒有製造同樣飛鳥溺泉的方法。為了延續族群,薩夫郎決定開啟蛻變儀式,並打算在那之後利用更強大的力量掌控咒泉鄉的水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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