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估計都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林月也在一旁勸道,“念禾,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陪好宴庭。”
“國慶結束,宴庭就要回去了。”
陸宴庭適時坐了起來,語氣多了些懇求,“念禾,我就只有三天了。”
“而傅珩舟和你有整整一輩子。”
門外,我的拳頭漸漸握緊。
沒有一輩子了。
江念禾被說動了,她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,“珩舟這麼愛我,我到時候好好哄哄他,他會理解的。”
我嗤笑一聲,轉身離去。
愛情之所以珍貴,是因為它會毫無道理地偏袒你一人。
可現在江念禾所有的偏愛都給了陸宴庭,這樣的感情,我傅珩舟不屑。
我在醫院裡住了兩天,兩天裡我時常能聽見旁邊病房的歡聲笑語。
與我病房裡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兩天,我依舊沒有收到他們一條訊息。
我放下手機,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。
主治醫生看著我的檢測報告,不再蹙眉,“這段時間恢復的很好,你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以後可不能再這麼糟蹋身體了。”
我點頭示意。
往後再沒有人可以打著愛情友情的名義來傷害我。
出院的第一件事,我就給自己定了去往海城的船票。
國慶假期缺失的旅行,我要為自己補回來。
船上,我見到了那個曾幫助過我的老奶奶。
她一身米色風衣,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灑脫與瀟灑。
“小夥子,又見面了。”
“沒想到你也去海城,要是不介意,我們可以結個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