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國慶結束,回到公司。
齊遷提著我一直捨不得買的遊戲機坐在我的工位旁。
他眼含愧疚,聲音帶著歉意。
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。
他說,陸宴庭發現江念禾沒可能後,轉身跟林月在一起了。
他說著,竟流下了兩滴淚。
可他並不是為了那些傷害我的事而哭。
她只是在哭他十年暗戀的終結。
我面無表情,沒像之前那般安慰他。
齊遷也發現了我的變化,他低頭著頭不敢看我,“珩舟,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錯信了陸宴庭,成了那個可笑的救蛇農夫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自食惡果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他將那個遊戲機往我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珩舟,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。”
“而且我們又在同一個公司。”
我敲擊鍵盤的手停下,“祁川,如果你只是覺得尷尬的話,其實大可不必。”
“我同意了公司的外派申請。”
“明天,我就不在這家公司了。”
齊遷慌了,“珩舟,你怎麼走了?”
“你走了,我怎麼辦?”
我定定的看著他。
齊遷是我親手帶到這家公司。
我向老闆擔保,他能做好這份工作。
他的能力不足,我就自己頂上,將那些檔案一一做好,再以他的名義遞上去。
“我還沒過試用期。”齊遷的語氣變弱了,裡面多了幾分哀求。
要是以前,我一定會放棄自己的前程陪著齊遷。
但現在,他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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