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飯時，我又想起那張座點陣圖。
也許蔣衡只是借合同方的預約席位，真想花錢做人情。
也許御宴文旅和望月臺只是名字相似。
也許那封預警郵件，最後會變成同事嘴裡的笑話。
這些可能都存在。
可被人說敏感，不會損失什麼。
真出事了，損失才是真的。
晚上九點十七分，我開啟工作手機。
螢幕剛亮，就開始瘋狂震動。
未接來電43個。
工作群99+。
公司安全系統告警13條。
最早一條來自八點三十七分。
“您的裝置已從企業安全域退出。”
第二條來自八點四十二分。
“您的人臉驗證請求未完成。”
我看著那兩行字，手指一下發緊。
他們已經開始試我的許可權。
最新一條寫著：
“您的賬號於21:04嘗試在陌生裝置登入，已因移動審批凍結被攔截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，筷子停在半空。
桌上的鴨血粉絲湯還冒著熱氣。
我一點胃口都沒了。
緊接著，陸驍的訊息彈出來。
“陳硯，你現在安全嗎？”
“不要回公司。”
“看到馬上回電話。”
我立刻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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