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不凡一劍斬殺了那兩個爭搶資源的散修,目光落在林可欣屍身的兩把飛劍上,終究是心有不忍,沒有去取屍體上的兩把飛劍。
他剛從山野村落走出不過半年,骨子裡還帶著幾分淳樸,所謂“一日夫妻百日恩”,即便那只是一場被迫的屈辱糾纏,他也做不到趕盡殺絕、搜刮殆盡。
葉不凡抬手煉化了剛剛奪來的飛劍,靈氣一催,縱身升空,向著半山腰的山洞疾馳而去。
不遠處還有一名散修在徘徊觀望,見他飛天而來,下意識便要尾隨。
“師兄!我回來了!”
葉不凡遠遠便放聲大吼,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解脫,“肖勝和林可欣都死了!我大仇得報啦!”
“哈哈哈!”
山洞內瞬間傳出西門垂柳暢快淋漓的大笑,“這兩個狗雜碎,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!恭喜師弟,血債血償!”
那名追來的散修聽到這人跟洞內的人是一夥的,猛地頓住身形,臉色驟變。
埋伏!竟然還有埋伏!
“道友別走啊,進來喝杯茶再走嘛!”西門垂柳探出腦袋,對著他戲謔招手。
那散修嚇得魂飛魄散,駕馭飛劍頭也不回地瘋狂逃竄:“誰跟你認識!想殺我就直說!”
西門垂柳轉頭看向臉色慘白、依舊驚魂未定的葉不凡,笑著問道:“怎麼樣,是不是跟哥說的一樣?那凝氣八層的肖勝,就是隻紙老虎,一戳就破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葉不凡連連點頭,心有餘悸,“要不是時刻記著師兄你的話,我真被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跑了。”
“師兄,我們快走吧!”葉不凡急忙催促,“現在四周沒人,我們趕緊逃,躲得越遠越好!”
“逃?我們跑得掉嗎?”西門垂柳抬眼望向天際,淡淡開口,“你看,人又來了。這天下之大,我們兩個叛宗殺人的外門弟子,能躲到哪裡去?”
葉不凡猛地回頭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只見天邊密密麻麻的飛劍如蝗蟲過境,呼嘯而來,轉瞬之間,便將整座山團團圍住,水洩不通。
西門垂柳面不改色,探出頭對著眾人朗聲道:“各位前輩,我二人乃是合歡宗弟子,遭坊市全盛商行肖勝、林可欣夫婦追殺,若有前輩願將此事傳回合歡宗,宗門必有重謝!”
“你們真是合歡宗弟子?”
一道妖嬈身影越眾而出,懸浮半空,目光狐疑地打量著兩人。
引得周圍不少修士目不轉睛,喉頭不停地鼓動著。
“前輩明鑑,這是弟子的身份令牌。”西門垂柳毫不猶豫,解下腰間黃色腰牌,徑直扔了過去。
那女子接過令牌,神識一掃,點了點頭:“果然是我合歡宗外門令牌。既如此,隨我回宗。”
她手掌一翻,一艘巴掌大小的紙船浮現,靈光一閃,紙船迎風便漲,瞬間化作一艘可容數人的飛舟。
“前、前輩,這麼多人……”葉不凡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散修,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這妖嬈的女人,比王思彤和夏沐瑤更加的迷人,比林可欣少了一份尖酸刻薄,正是坊市遇見的那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