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西門垂柳那個胖子硬生生打穿地道將他救出,葉不凡早已被囚禁在肖勝、林可卿夫婦的酷刑密室之中,永生永世困在暗無天日的地獄,連修煉的資格都沒有。
一想到那位救自己性命的胖子,葉不凡下意識掃過四周,卻空空蕩蕩,不見那道嬉皮笑臉的身影,心中不由得掠過一絲疑惑。
那胖子平日裡最愛湊熱鬧,這種關頭,不正好跳出來替自己證明修為嗎?
胖子不見了,此刻,葉不凡只能靠自己。
侯明遠一步步逼近,沉重的威壓如大山壓頂,葉不凡渾身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,卻依舊寸步不讓。
“進我執法堂,方能調取影像記錄,你跟我走便是。”侯明遠冷聲道。
周圍修士紛紛附和:
“沒錯,宗門影像做不了假!”
“一看便知他三個月前究竟是一層還是五層!”
可也有人低聲嘀咕,透出不安:
“執法堂那地方,向來是進得去、出不來啊……”
“這侯師兄名叫侯明遠,聽說任務大廳的管事侯賽英,便是他父親!”
“我也想起來了!侯軍平日裡到處吹噓,他二叔就是侯賽英!”
“怪不得侯軍八年才一層,還能穩穩待在宗門……”
一句句話語傳入葉不凡耳中,他心頭猛地一沉,瞬間通體冰涼。
果然!
侯明遠與侯軍本就是親戚!
自己若是真傻乎乎跟他進了執法堂,那才是羊入虎口,永世不得翻身。
到那時,屈打成招是最輕的,冤死在牢中、被悄無聲息抹除,都再正常不過。
一旦他死了,侯家必定會將所有怒火傾瀉到他母親與弟弟身上。
那便不再是霸佔良田、打斷雙腿那麼簡單,而是斬草除根、雞犬不留!
想到此處,葉不凡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泯滅,只剩下刺骨寒意與滔天戾氣。
“侯師兄,你不必這般仗勢欺人。”
葉不凡體內靈氣瘋狂運轉,硬生生頂住侯明遠的威壓,聲音冰冷而堅定,迴盪在廣場之上:
“除非你現在當眾拿出三個月前我的修為影像記錄,否則——今日我絕不跟你踏入執法堂半步!”
侯明遠眼神一厲,冷笑道:
“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你既然沒殺人,心虛什麼?影像記錄只存於執法堂內,只有入我執法堂,我才有資格調取。”
他話鋒一頓,語氣帶著誘導與逼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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