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就在這兒守著,誰也不準偷偷往裡面塞藥,免得他靠外物硬撐,壞了規矩!”
一日光陰,轉瞬即過。
屋內,葉不凡緩緩取出那枚漆黑古樸的蒲團,指尖輕點其上不停閃爍的光點。
蒲團之上,一行字跡緩緩浮現:
【修仙者,合歡宗李大雙,修為凝氣境十一層,主修功法《凝氣訣》。】
葉不凡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這等功法,於他而言,早已經沒有用了,好在李大雙有修煉感悟在裡面,這讓葉不凡以後的修煉之路會更加的一帆風順。
葉不凡推門而出。
屋簷下,一眾師兄師姐仍在靜坐等候。師姐們個個面色懊惱,師兄們則眉開眼笑,顯然賭局已有分曉。
“可以啊師弟。”一名師兄擠眉弄眼,語氣輕佻,“就是招式單調了些。來來來,我與這位師姐現場演幾招,保你受用無窮。”
“便宜你這小子了。”蘭花指師姐橫了他與那師兄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威脅,“本仙子說話算話,但同門賭鬥,最多隻可吸一層修為。你若敢得寸進尺,吸得太過,老孃定將你碎屍萬段!”
“自然明白,自然明白。”那師兄連連拍胸保證。
葉不凡懶得理會這群蠅營狗苟之輩,只覺神清氣爽,轉身往後山行去。
樹林中,那隻仙鶴已恢復了不少生機,葉不凡丟入幾尾小魚小蝦,看著它進食,口中低聲自語,像是在對仙鶴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:
“有得吃便不錯了,別挑三揀四。也就是在合歡宗,這群人驕奢慣了,看不上這點小東西。若是在我老家雲霧山,餓極了連樹皮草根都啃,甚至只能吞土充飢。”
他頓了頓,擦了擦嘴角,眼中閃過一絲狠戾:
“你我非親非故,我卻為你洗傷包紮,尋食餵養。我這輩子,還未嘗過真正的天材地寶。你雖不是天鵝,品級卻比凡鳥高上太多。”
“昨日一戰,我贏得九死一生。若不是靠著一絲小聰明與底牌,手臂早已被翠竹峰那師姐砍下。你已是築基修為,都要被抓去當坐騎,要麼直接宰殺食肉。”
“我在這合歡宗,內有執法堂長老欲置我於死地,外有強敵侯賽因要報殺子之仇。翠竹峰李大雙、李小雙接連敗在我手,恨我入骨;金菊峰花名兄妹二人,更是恨不得生食我肉。”
“我不能死,更不能廢。一旦我成了廢人,下場只會比你更慘,萬劫不復。”
葉不凡在合歡宗內,本就是孤家寡人,滿腹委屈與恨意,無處傾訴。
即便是曾經對他略有照拂的西門垂柳,如今也蹤跡全無,他更不敢輕易對人掏心掏肺,吐露半句真言。
這一日,他沒有修煉《天蓬衝撞功》。
窗外人影幢幢,師兄師姐們仍在暗中窺伺,若他露出底牌,立刻便會引來更深的算計與欺凌。
葉不凡凝神靜氣,穩守心神,一遍遍錘鍊控火術、控冰術、藤蔓術,三種術法交替運轉,靈氣在體內奔騰如雷,殺意節節攀升。
待他練完法術,回到自己小院時,心中卻莫名一痛。
花鈴兒,已經不知搬到了何處。
昨日花鈴兒的冷眼與背棄,像一根毒刺紮在他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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