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他指尖猛地一扣,清脆響指炸開,咔咔咔!刺骨冰霜瞬間蔓延湧動,凜冽寒霧翻湧而出,瞬間死死裹住葉不凡與朱貝兒周身,冰封四肢,凍得皮肉發麻。
“乖乖配合,少做無謂掙扎。”盧松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,壓迫感鋪天蓋地,“不然,我不介意對你們動點狠手段,到時候撕破臉皮,兩邊誰都落不下好處。”
“這、這怎麼辦!”
朱貝兒臉色瞬間慘白大變,渾身僵在原地,只覺寒氣封身,四肢經脈都被薄冰凍住,僅僅一道隨手術法壓制,便毫無反抗之力。這一刻,她才真切看清,這玄冰宗修仙者的底蘊究竟有多恐怖,差距宛如天塹。
“兩位師弟師妹,還請幫我一個忙。”武秀娘連忙軟下幾分語氣,放緩姿態,柔聲開口,“我和我師兄並無半分惡意,若非急需秘境中的二品火靈草拔除寒毒,我二人早就穩穩踏入築基行列。”
“沒錯。”盧鬆緩緩開口,眼底藏著幾分隱忍情愫,語氣帶著壓抑數年的煩悶,“若不是苦苦等候火靈草煉化體內寒毒,我早便和情投意合的師妹結為道侶,日夜雙修相伴,哪用得著看著心愛師妹近在眼前,卻只能苦苦隱忍,熬過數年刻骨相思之苦。”
聞言,素來冷若冰霜的武秀娘,白皙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,羞赧又窘迫。
“師兄!休要在外人面前胡言!”她嬌嗔一聲,又迅速收斂失態,神色重歸冷淡,“此地人多眼雜,你我一人壓制一個,免得旁人閒話,說我二人以強欺弱,也避開男女閒話嫌隙。”
“想要我二人下地火幫你們尋寶,我有條件!”葉不凡見狀,急忙沉聲開口,強行掙脫幾分冰封壓制。
“你沒半點提條件的資格。”盧松語氣冰冷刺骨,完全不給談判餘地,強勢霸道至極。
“師兄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武秀娘及時攔下,眸光落在葉不凡身上,淡淡開口,“聽聽這小輩要說什麼,只要要求不算過分,答應一二又何妨。”
“還是這位漂亮師姐通透。”葉不凡目光銳利,快速盤算利弊,咬牙說道,“你們修為高深都採不到的靈草,我師姐修為低微,更是無從下手。不如這樣,放開我師姐,留她在外安穩等候,我獨自跟著你們下地火,替你們尋那二品火靈草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盧松驟然嗤笑出聲,滿是刻薄譏諷,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:“就你區區凝氣八層的廢物,也敢口出這般狂言?誰能保證放了你師姐,她不會立刻逃出這裡,把我二人的機緣大肆散播?這是我二人蟄伏數年等來的天大造化,容不得半分意外破壞。”
“小師弟放心。”武秀娘輕聲安撫,語氣帶著一絲誠懇,“我二人真心無惡念,只要你順利幫我們採到一株火靈草,今日之恩,我玄冰宗二人必定牢記,往後修行路上,必有重謝報答。”
話落,二人不再多餘廢話,行事蠻橫又強勢,一人伸手扣住葉不凡,一人鎖死朱貝兒,提著兩人身形,大步朝著幽深灼熱的地縫下方快步掠去。
地底熱浪撲面而來,灼燒肌膚,燥熱氣浪滾滾翻湧。
“好熱!快扛不住了!”葉不凡故意大呼小叫,一臉狼狽不耐,他扯著嗓子怒罵,“兩位修為滔天的師兄師姐,到底還要走多遠?這地火熱浪快要把人烤乾,我快要撐不住了!”
“方才大言不慚,揚言要替我二人摘取火靈草,現在這點熱度就扛不住了?”盧松冷嗤嘲諷,步步向前,“難熬的還在後頭,慢慢受著吧。”
“小師弟莫要驚慌。”武秀娘淡淡出聲解釋,“稍後我二人會催動玄冰宗獨門冰系功法,鋪開冰域屏障,替你倆隔絕地火熱浪。只可惜我冰系功法先天被火剋制,力量大幅折損,屏障支撐有限,才不得已逼迫你們近身相助。”
“照這麼說。”朱貝兒強忍著燥熱,硬著頭皮開口,眼底滿是譏諷,“千百年以來,你們玄冰宗一直都是這般行事?仗著修為強橫,強行裹挾逼迫別宗修士,闖入兇險地火,替你們賣命尋找火靈草?”
“師姐當心禍從口出!”
葉不凡緊跟著冷笑附和,嘲諷拉滿,字字扎心:“若是玄冰宗真有通天本事,何須在秘境搜刮單一火靈草?若是底蘊足夠,他們二人早就突破築基,何須隱忍數年、受制毒體?說到底,依舊是功法殘缺、大道有缺!”
“你區區低層小輩,也敢妄議我宗門根基?”盧松眼底戾氣暴漲,殺意徹底迸發,大手驟然探出,死死攥住葉不凡脖頸。
“咔咔咔!…”
極寒之力瞬間瘋湧纏繞,冰冷寒霜飛速覆滿葉不凡整張臉面,冰封口鼻,凍得皮肉僵硬刺骨,窒息與酷寒雙重劇痛瞬間席捲全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