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跟我師姐有關係?”葉不凡死死盯著鄭飛。這傢伙就算賭咒發誓說不借刀殺人,可葉不凡瞄著自己左手腕那道淺淺的疤痕,誰知道這混蛋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?
鄭飛突然嘆了口氣,嘴角卻勾起一抹促狹的笑:“你是不知道啊,當初老子易容成你的樣子去找你師姐,差點沒活著出來。”
“你易容成我的樣子?”葉不凡,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“你他媽安的什麼齷齪心思?為什麼要用我的臉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鄭飛絲毫不慌,反而笑得更賤了,“我這不是想考驗考驗你們師姐弟的情誼嘛。”
“考驗?”葉不凡的拳頭攥得咯咯響,“我看你是想借著我的臉佔便宜!”他上下打量著鄭飛的腰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我師姐可不是青樓裡那些見錢眼開的娘們,你就算化成我的樣子,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——難不成你覺得,用我的臉能省點銀子?”
“你他媽看哪兒呢?”鄭飛猛地後退一步,捂住自己的腰,臉漲得通紅,“老子現在一個時辰沒問題!”
葉不凡嗤笑一聲,沒接話,蹲下身用指尖在地上快速勾勒出一個人臉輪廓:“肖菲菲身邊的那個師兄,是不是長這樣?”
鄭飛探頭看了看,摸著下巴琢磨了片刻:“差不多。那傢伙現在是十二層修為,挺能打的。”他頓了頓,故意拔高了聲音,“不過你也知道,老子手裡的符籙,弄死個築基期大圓滿跟玩似的。要不是看在是他合歡宗的人,老子早把他挫骨揚灰了,還能讓他活著喘氣?”
“呵,這是肖菲菲的道侶,花靈兒的哥哥花名!”葉不凡冷笑,“你除了會扔那幾個破符籙,還會幹啥?真讓你赤手空拳上,估計三招就得被人卸了胳膊。”
“你他媽說什麼?”鄭飛炸毛了,指著葉不凡的鼻子罵,“老子的符籙是你能汙衊的?當年老子憑著這手本事,在秘境裡殺得血流成河的時候,你還在喝奶呢!”
“少扯這些沒用的。”葉不凡打斷他,眼神又沉了下來,“那兩個雜碎叫出我的名字,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師姐下的追殺令!”鄭飛捶了捶自己的腰,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:“那不是用你的樣子被拆穿了嘛,後面只好用我自己的臉去了。”
葉不凡心裡冷笑,估計是這貨腰不行,一上陣就露餡了。想當初在合歡宗,他拿著天蓬衝撞功,把肖菲菲、花鈴兒那幾個師姐折騰得哭爹喊娘,哪像鄭飛這慫樣?估計是剛碰到點硬茬就露了馬腳。
“後面我去的時候,你師姐就老跟我打聽你。”鄭飛摸著下巴,笑得不懷好意,“所以啊,你被人惦記、被人追殺,就這麼簡單——你師姐想弄死你,有的是辦法讓那些舔狗替她出手。”
“她們找死!”葉不凡一拳砸在地上,“轟隆”一聲,地面直接陷出個半米深的坑,碎石飛濺。“老子沒找她們算賬,她們倒敢用這種齷齪手段!真當老子是泥捏的?”
他算是想明白了,肖菲菲、花鈴兒那幫女人,有的是辦法勾搭上強者。憑著她們那張臉,那些所謂的“強者”怕是心甘情願替她們來殺自己,還覺得是在衝冠一怒為紅顏。
“你小子剛才一言不合就朝老子扔葫蘆,得賠老子損失。”鄭飛突然話鋒一轉,伸手就去抓葉不凡的胳膊,一臉蠻橫。
“賠你損失?”葉不凡猛地甩開他的手,眼裡的嘲諷更濃了,“你明知道這裡的人被我師姐蠱惑了,還故意讓我來這鬼地方,安的什麼心當我不知道?現在倒好意思要賠償?”
“老子浪費了多少珍貴的符籙?還祭出了保命的傢伙!”鄭飛也紅了眼,指著自己被火燒得焦黑的衣角,“你不賠?今天這事沒完!”
“放屁!”葉不凡吼了回去,聲音比他還大,“是你自己讓我來這找隱身符材料,明擺著把我往圈套裡引!你敢對天發誓你沒這心思?”
“你他媽才放屁!”鄭飛跳腳大罵,“老子傳你製作符籙的技法,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,轉頭就用在老子身上!要不是老子手段多,剛才就被你燒成烤豬了!”
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!就你那麼多本事,教我的都是些皮毛!”
“你他媽懂個屁!那是老子留了一手,怕你學全了翻天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唾沫星子橫飛,罵得臉紅脖子粗。兩個人修為差不多,手裡的符籙手段也半斤八兩,真打起來誰也討不到好,只能站在原地打嘴炮。
過了好一會兒,鄭飛突然踹了葉不凡一腳,語氣不善:“天黑了,敢不敢去渾水摸魚?”
葉不凡揉了揉被踹的腿,心裡冷笑。這混蛋肯定沒安好心。
“我這裡還有幾張隱身符。”鄭飛慢悠悠地掏出影身符籙,故意晃了晃,“你要是出得起價,我就帶你去。不然啊,你連那地方的邊都摸不到,更別說搶什麼靈液了。”
“切,誰稀罕。”葉不凡不以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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