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巨網如黑雲壓頂,帶著森寒禁錮煞氣轟然罩落!
緊跟著轟然一聲爆響炸裂崖間,氣浪翻卷碎石狂飛,震得整面絕壁都微微震顫。
原本正蟄伏暗處、心頭糾結錯失截胡良機的葉不凡,被這猝不及防的劇變猛地驚得心神一凜,身形險些穩不住,腳下打滑,差點直接從幾十丈高的懸崖峭壁上栽落下去。
須知這數十丈高空懸崖,放在修仙者眼中,雖如同凡人縱身跳下兩三米高度,不至於摔死殞命,可驟然失重的驚悚感依舊直鑽骨髓,任誰都要心頭狂跳、後背發涼。
葉不凡瞬間穩住身形,神識急速鋪開,心底瞬間冷冽徹骨。
果然不出所料!這幫守著逆天靈液的傢伙根本不是蠢貨,早就在洞口布下死局,暗中藏好後手,專門提防有人隱身偷襲、半路截胡!
他身形悄無聲息往側邊巖壁一挪,精準避開鄭飛剛剛的攀爬路線。這種自私狡詐的小人,一旦被網困住慌了神,逃命起來根本不管不顧,若是跟自己撞在一起,必定會把他也拖下水,淪為於正一夥的圍剿目標。
葉不凡半點不打算上去給鄭飛幫忙,只冷眼旁觀,坐等好戲上演。
另一邊,剛偷得一瓶靈液、正滿心得意暗自張狂的鄭飛,瞬間被這鋪天蓋地的巨網嚇得魂飛魄散、三魂出竅。
手腕猛地一抖,那好不容易到手、價值逆天的靈液小玉瓶,咕嚕嚕直接滾落地面。他心頭大慌,二話不說轉身就要朝外逃竄,可剛挪半步,一股陰冷厚重的禁錮之力瞬間籠罩周身,整個人被死死鎖在巨網之中。
鄭飛心頭猛地一沉,瞬間認清現實——這根本不是普通羅網,是專門針對修仙者的捆仙類法器!
他咬牙切齒,心頭瘋狂咒罵,伸手便要用力撕扯巨網。可這法器大網彷彿生出靈性,越是用力拉扯,收束得便越緊,繩紋勒入皮肉,禁錮靈力封鎖經脈,硬生生把他捆得嚴嚴實實,連調動自身修為都做不到。
“哈哈哈!”
洞口正在灌裝靈液的於正驟然停下手頭動作,仰頭髮出張狂至極的獰笑,笑聲裡滿是積壓一個多月的滔天怒火與戾氣。
“該死的鼠輩!整整一個多月!你三番五次藏頭露尾,靠著隱身伎倆偷偷摸摸來截胡老子拼死搶來的靈液!真當老子拿你沒辦法?你他媽早就該死千百遍了!”
旁邊兩名心腹也跟著放肆狂笑,滿臉諂媚拍著馬屁:“老大英明!還是您心思縝密,早早就備下捆仙網法器,專門收拾這隻會躲在暗處搞偷襲的縮頭烏龜!今晚非得把這混賬東西扒出來,架起火堆直接烤了,好好解解咱們心頭惡氣!”
於正眼中兇光暴漲,殺意凜冽到極致,冷厲狠聲道:“說得好!這藏頭露尾的死老鼠著實噁心人!等他隱身時效一過現出身形,老子直接把他活生生撕成兩半!一半烤麻辣,一半烤五香,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被死死困在網中的鄭飛,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,方才的得意洋洋瞬間蕩然無存,立馬換上一副卑微求饒的嘴臉:“於道友手下留情!於老大高抬貴手!我只是路過此地閒逛,絕非有意跟諸位作對!今日但凡放我一條生路,日後我必有重謝,加倍報答!”
“少在這兒跟老子花言巧語裝可憐!”另一人滿臉譏諷,放聲嗤笑,“能闖進來秘境試煉的,哪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?信你鬼話的都是傻子!這秘境裡能活過三天的,全是沒撞上其他人、沒捲入紛爭的僥倖之徒,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好糊弄?”
於正懶得再跟被困的鄭飛廢話,冷聲喝令:“給我把這網中鼠輩看好,別讓他耍花樣掙脫!”
說完他便再度蹲下身,繼續專心灌裝第二瓶拇指大小的靈液,至於鄭飛剛才失手掉落的那一瓶,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也沒有隨手撿起便收進百寶袋。
求饒被無情嘲諷、百般羞辱,鄭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心底怒火憋屈交織,方才的卑微瞬間褪去,語氣陡然變得凌厲狠戾:“於正!你t別太過分!別以為把我困在法器網中,就能隨意拿捏我!”
“老子警告你,別逼老子翻臉!老子數到三,否則後果自負!”
這話一齣,旁邊拽著巨網的彪形大漢當場嗤笑出聲,滿臉不屑譏諷:“哈哈哈,還老子數到三?你就算數到三十、三百,今晚也逃不掉被老大撕成兩半、烤成烤肉的下場!裝什麼硬氣,純屬自找難堪!”
鄭飛被氣得渾身發抖,陡然放聲嘶吼:“老子告訴你們!我還有師弟就在附近潛伏!你們這幫連隱身法器都沒有的莽夫,等著吧!待會兒我師弟現身,挨個捏斷你們脖子,把你們全都碎屍萬段!”
隱在暗處的葉不凡一聽這話,瞬間心頭暗罵,硬生生憋住一口氣,差點當場暴露身形。
好一個無恥小人!自己貪心偷襲被擒,居然直接張口就出賣自己!平白無故把自己拖下水,還謊稱自己是他師弟,擺明了想拉著自己一起扛雷,用他葉不凡來嚇唬於震一夥,簡直卑劣到骨子裡!
老子明明只是路過觀望、懶得摻和你們的破事,硬生生被你扣上同黨帽子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