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負宗門使命,我劉明親手斬殺這頭孽畜,圓滿完成任務!”
“大師兄威武!”
“大師兄無敵!”
癱倒在地的瀾滄宗弟子,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,一個個激動得面紅耳赤,全然忘了剛才的恐懼,看向劉明的眼神滿是崇拜與敬畏!
“大師兄,這蛟龍……當真死透了?”李松卻依舊緊繃著臉,目光銳利地盯著踏浪而來的劉明,沉聲追問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。
“師弟,看來你是被這孽畜嚇破了膽!”劉明哈哈大笑,語氣滿是不屑與嘲諷,話音落下,他抬手猛地一甩,直接將十丈蛟龍的龐大屍身,從江面狠狠砸向地面!
“轟——”
驚天巨響震得大地劇烈震顫,煙塵四起!
蛟龍屍身重重落地的瞬間,一股狂暴的餘力驟然炸開,正在蛟龍腹內潛心修煉、運轉煉神功法的葉不凡,瞬間被這股巨力震得氣血逆轉,經脈倒湧!他喉頭一甜,一口滾燙的鮮血直接噴薄而出,染紅了蛟龍腹腔內的妖肉!
若非他修煉的是煉神功法,神魂穩固,換做其他功法,這一下必然會被震得走火入魔,筋脈盡斷!葉不凡死死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在蛟龍腹內將劉明的祖宗十八代,所有女人都問候了個遍!!
地面上,李鬆快步上前,握緊長劍狠狠捅在蛟龍屍身,反覆試探,確認蛟龍再無半分生機,這才鬆了口氣,心有餘悸地收回長劍。隨即,他目光掃過兩岸懸崖,眉頭緊鎖,周遭一片死寂,那些之前來去如風、神秘莫測的黑影,徹底沒了蹤跡,連一絲聲響都聽不到,不知是被蛟龍的氣息逼走,還是在暗處蟄伏,伺機而動!
“大師兄,蛟龍的半步金丹,你拿到手了嗎?”李松收回目光,抬頭看向落地的劉明,語氣急切,眼神里滿是緊張。
提到金丹,劉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臉色一沉,搖了搖頭:“這蛟龍皮糙肉厚,鱗甲堅硬無比,我手中長劍根本劃不開!”
話音落下,他掌心灌注全身靈力,長劍寒光暴漲,狠狠劈砍在蛟龍鱗甲之上,可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過,蛟龍鱗片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,連一絲破損都沒有!
“該死!”劉明怒罵一聲,臉色難看至極,“這孽畜屍身,我們既取不出內丹,也剝不了鱗甲,更放不了血、抽不了筋、扒不了皮,根本無法就地煉化!”
“如此說來,只能完整封存,運回宗門?”李松沉聲問道。
“不錯!”劉明重重點頭,語氣凝重,“臨行前,宗主與各位長老再三叮囑,若是無法煉化蛟龍身軀,必須第一時間動用傳送令牌,將屍身傳送出去!此次秘境,宗門派出所有長老,加上我們十二個凝氣十二層大圓滿天驕齊聚於此,就是為了防止其他宗門覬覦蛟龍,出手殺人奪寶!”
說到這裡,他看向李松,厲聲吩咐:“速速安排弟子下水,收回宗門佈置的所有陣眼法器,日後還有大用!”
“師兄,這些普通弟子傷勢極重,渾身靈力潰散,早已無力行動,就連那些十二層大圓滿的天驕,也都癱倒在地,動彈不得。”李松掃過地上的弟子,沉聲說道,“我強撐著吞服丹藥,才勉強穩住修為,不如師兄在此留守,看護眾人,我即刻下水收取陣眼!”
“好,師弟速去速回!”劉明沒有多想,點頭應允,目光掃過地上的弟子,又厲聲喝道,“所有人,立刻拿出傳送令牌,仔細檢查,若是令牌損毀,待會誰也別想傳送離開這裡!”
一眾弟子不敢怠慢,紛紛顫抖著從百寶袋中取出傳送令牌,李鬆快步上前,將所有令牌一一收集,隨即走到劉明面前,淡淡開口:“師兄,把你的傳送令牌也拿出來,我一併清點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嗯,理所應當。”
劉明壓根沒有絲毫防備,抬手就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宗門傳送令牌,遞了過去。
他滿心都是斬殺蛟龍的功績,都是回到宗門後的榮華富貴,壓根沒注意到,李松接過令牌的瞬間,眼底驟然閃過的狠戾與殺機!
就在劉明放鬆警惕、轉頭看向蛟龍屍身的剎那,李松眼神驟寒,周身靈力毫無徵兆地爆發,手中長劍寒光暴漲,沒有半分猶豫,沒有半分預兆,反手一劍,如同閃電般,狠狠刺向劉明的丹田氣海!
“噗嗤——”
鋒利的劍刃瞬間刺穿衣袍,狠狠扎進丹田,狂暴的靈力瞬間傾瀉而出,直接摧毀了劉明的修為根基!
“你——”
!紙如白慘間瞬臉,全捲席便痛劇,完說沒還話句一,怒憤與愕錯、恐驚是滿中眼,劍長的田丹穿貫著看頭低,信置以難臉滿明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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