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,挑撥離間!李師兄絕非你說的那種歹毒之人!”
“大師兄,你天賦逆天便目中無人,霸佔資源打壓同門,你本就死有餘辜!”
一眾倒戈的瀾滄宗弟子,對著丹田破碎、搖搖欲墜的劉明厲聲怒吼,言語刻薄,面目猙獰,全然忘了往日里這位大師兄如何護他們周全,眼底只剩對李松的諂媚,對求生的執念。
劉明渾身浴血,氣息奄奄,看著這群狼心狗肺的同門,心徹底沉入冰窖,連嘶吼的力氣都已散盡。
李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底沒有半分同門情誼,只剩冰冷的殺意,語氣淡漠得像在碾死一隻螻蟻:“大師兄,我也不想再多為難你,一路走好,下輩子,別再做那壓人一頭的天驕。”
話音落下,他手腕驟然發力,長劍寒光一閃,沒有半分猶豫,直接狠狠抹過劉明的脖頸!
“噗——”
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,濺了李松一身,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瀾滄宗大師兄,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,便直直倒在血泊之中,徹底沒了生機!
解決掉劉明,李松連眼神都未多停留,提著染血的長劍,一步步朝著剛才第一個匍匐跪拜、表忠心的女弟子走去,靴底碾過滿地鮮血,發出吧嗒吧嗒刺耳的聲響,每一步,都像踩在眾人心尖上。
那女弟子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,嚇得連連後退,聲音哆嗦得不成樣子:“李、李師兄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“你剛才親口說,願意終生追隨我,還說要做我的鼎爐,這話可還算數?”李松皮笑肉笑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,語氣十分的輕佻,“鼎爐啊,這可是你自己提的。”
“是、是!我說話算話!”女弟子慌忙點頭,以為自己抓住了生機,連忙改口,“師兄,是鼎爐,不是道侶,我甘願做師兄的鼎爐,助師兄修行!”
蛟龍腹內,葉不凡聽著外界對話,滿心疑惑,卻也瞬間瞭然,男修與女修以雙修之名各取所需叫道侶,所謂鼎爐,不過是供人汲取修為的玩物,這群人為了活命,竟連尊嚴都能棄之不顧!可他還沒來得及多想,外界便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!
李松眼神驟冷,長劍瞬間出鞘又收回,乾脆利落地抹斷了那女弟子的脖頸!
“這麼醜陋的貨色,也配做我的鼎爐?痴心妄想!”
鮮血噴濺,女弟子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。
這狠絕的動作,嚇得所有弟子瞬間移開目光,渾身瑟瑟發抖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。
“呸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,還敢色誘李師兄,真是自不量力!”另一個自恃姿色尚可的女弟子,立刻冷聲譏諷,想要討好李松,“師兄乃絕代天驕,日後必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何等絕色得不到,怎會看得上這種醜八怪!”
“就是!還想做鼎爐,怕是做夢!這麼醜也配跟師兄雙修,修為一日千里?簡直玷汙師兄!”其他弟子也連忙附和,對著死者落井下石,極盡諂媚。
可李松始終一言不發,臉上笑意全無,只剩冰冷的殺意,手中長劍不停揮舞!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利刃入肉的聲響不絕於耳,一道又一道血柱噴湧而出,剛才還爭先恐後表忠心的弟子,一個接一個倒在血泊之中,慘叫聲、求饒聲、絕望的嘶吼聲響徹江畔,淪為人間煉獄!
蛟龍腹內的葉不凡,聽得心頭狂跳,脊背陣陣發涼,外界混亂的慘叫和血腥氣,隔著蛟龍屍身都能清晰感知,他根本看不清外界場景,卻能從聲音裡,判斷出李松正在肆無忌憚地大開殺戒,屠戮所有同門!
“不要!求求你不要殺我!”
終於有弟子反應過來,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向後倒退,臉色慘白,$$橫流:“師兄!我們已經發下重誓,絕不會洩露秘境裡的任何事!只求你饒我們一命!”
“我們願意認你為主,終生追隨,絕無二心!求師弟高抬貴手!”
“毒誓?重誓?”李松怪笑出聲,手中長劍不停,每一劍都精準奪走一條性命,語氣殘忍至極,“你們以為,這種口頭上的毒誓,金丹以下能約束得了誰?我李松,只信一種人,永遠不會開口說話。”
剩下的弟子們齊刷刷抬頭,滿眼驚恐地盯著狀若瘋魔的李松,心中燃起最後一絲奢望,都希望自己是他口中那個能活命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