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在哪?!”
鄭飛恨得牙癢癢,胸腔怒火熊熊燃燒,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恨意:“被你那個該死的同門師兄花明,硬生生搶走了!裡面的法寶、丹藥、符籙、令牌,一件都沒給我留下!”
他強壓下心底的屈辱與憋屈,放低姿態帶著哀求:“葉不凡,只要你肯出手幫我傳送脫困,帶我離開這片江流險地,我鄭飛日後必有重謝,絕不會虧待你!”
“傳送?怎麼傳送?”
葉不凡故作茫然,淡淡瞥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漠然,直擊鄭飛痛處:“你現在修為雖還在身,可雙手手筋已經被徹底挑斷,經脈受損,形同廢人。空有修為,卻再也沒法自如運功、握器、御寶,往後就是個只能空守修為的廢人,跟廢人無異。”
“還有機會!我還有機會復原!”
鄭飛死死咬著牙,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執念,語氣十分的急切:“只要能儘快傳送出秘境,回到宗門找到長老醫治,或是傾盡身家拿出天價資源,請高人出手,我斷裂的手筋還有接續修復的可能!只要手筋復原,我就不至於一輩子做個無法動手的廢人!”
“原來修仙界還有這般逆天手段?斷裂手筋都能接續復原?”
葉不凡抬起自己左手,盯著自己那截殘缺的小指,若有所思,眼底閃過一絲異動。
他暗自琢磨,修仙大道本就玄妙莫測,修為臻至高處便可長生不老、血肉再生,那重新長出一截斷掉的小指,似乎也並非什麼逆天到不可能的難事。
“你也別指望我了。”
葉不凡故作無奈地攤開雙手,擺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:“我自身進入這片百年秘境,連屬於自己的傳送令牌都沒能拿到手,身無外物,一無令牌二無法陣,我拿什麼幫你傳送?拿嘴巴傳?拿拳頭傳?根本無從下手。”
“你想想辦法!你一定有辦法的!”
鄭飛急得近乎嘶吼,心底慌得要命,滿臉焦灼哀求:“我被困在這裡越久,變數就越大,隨時可能再遭橫禍,葬身江底!只要你肯救我出去,我鄭飛許諾,必有厚報,絕不含糊!”
“算了吧。”
葉不凡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,壓根不信他的承諾,語氣裡滿是譏諷:“你這人向來口是心非,說一套做一套,人品我早就看透了。上一次你仗著隱身符暗中算計我,把我坑得不輕,這筆賬我可還沒跟你算呢,現在又來跟我畫大餅許厚報,誰信誰傻子。”
一提這事,鄭飛瞬間滿臉尷尬,眼神躲閃,臉上火辣辣的難堪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話來:“那……那後來後來,你不也反過來把我坑了回去?咱們也算扯平了不是?”
葉不凡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他心裡其實早就有穩妥辦法能把鄭飛從江底救出去,根本不算難事。但他壓根不想這麼輕易成全對方,白白做老好人。
鄭飛之前囂張跋扈、屢次針對自己,如今落難落魄,正是拿捏敲竹槓的好時機,不狠狠從他身上榨出一波油水好處,豈不是白白浪費這天大的機會?
另一邊,江岸之上,花名雙腳已經被拉成了一字馬。
“住手,放開他,於師兄有用!”
花明僥倖撿回一條性命,被人從地上狼狽拎起,還沒緩過渾身傷痛與驚魂之態,就被人厲聲盤問起來。
“方才你是不是往江裡扔了一個人?那人到底是誰?你為何要活活把人捆石沉江?”
面對眾人凌厲的質問,花明不敢有半點隱瞞,連忙陪著笑臉慌忙回話,刻意壓低姿態討好眾人:
“那……那正是近來秘境之中人人都在搜尋追查,擅長隱身潛行的那個神秘高手!”
“方才我制服此人,當場搜出他腰間百寶袋,裡面滿滿當當全是各式符籙,數量極多,除了他,再無旁人有這般手筆,鐵定就是那個隱身雜碎無疑!”
眾人聞言當即圍了上去,翻看散落一地的物件,有人拿起一件輕薄透紅的貼身衣物,頓時嘖嘖稱奇,語氣輕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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