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陣法!我們被困住了!”於正反應過來,瞬間魂飛魄散,目眥欲裂。他不再有半分保留,全力運轉神臂宗功法,周身靈力暴漲,裹挾著全身修為,狠狠一拳朝著前方的無形屏障轟去!
“嗡——!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,屏障紋絲不動,恐怖的反震力瞬間席捲而來。於正如同被一座大山狠狠砸中,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痛得渾身抽搐。
“大師兄!”
一眾弟子徹底嚇傻了,臉色慘白如紙。他們終於明白,自己這群人,從一開始就掉進了必死的陷阱!所有人瘋了一般,揮舞著拳頭、催動著靈力,朝著四面八方的屏障瘋狂轟擊、狂轟亂炸。
可無論他們如何發力,如何拼命,那道無形屏障都堅不可摧,紋絲不動,所有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,被盡數反彈。
高空樹枝之上,葉不凡早已褪去厚重的巨猿皮毛,恢復了原本的模樣。他負手而立,冷眼俯視著下方困陣裡如同無頭蒼蠅般瘋狂掙扎、驚恐哀嚎的神臂宗弟子,眼底滿是冰冷的殺意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對著身邊翹著腿、滿臉得意的歐陽明珠開口道:“這群雜碎,倒是不算太笨,這麼快就發現自己被困住了,開始狗急跳牆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歐陽明珠輕笑一聲,俏臉上滿是陣法師的驕傲與篤定,語氣十分的囂張,“這可是一等一的極品困陣,連金丹初期的強者都能牢牢困住。憑他們這群最高不過凝氣十二層的廢物?就算他們打到地老天荒、靈力耗盡、活活累死,也別想破開這陣法半分,只能乖乖在裡面等死。”
葉不凡深深認同,緩緩點頭。
這座陣法的威力,他親眼見過。當初在大江江底,這陣法硬生生困住了半步金丹的蛟龍,威力恐怖至極。若不是當初瀾滄宗的李鬆起了歪心思、私自破壞陣眼,那頭蛟龍根本不可能脫困,只會被活活困死在陣中。
眼下,困陣之內。
於正和一眾弟子,已經瘋狂轟擊了數個時辰,一個個打得頭破血流、靈力耗盡、筋疲力盡,卻依舊被困在原地,半步都無法踏出,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們徹底淹沒。
“大師兄!別白費力氣了!趕緊把你儲物袋裡的療傷丹、聚靈丹,靈液拿出來,給師弟們修復靈力、治療傷勢!再這樣下去,我們不用被殺,自己就先靈力耗盡而亡了!”一名癱在地上的弟子,有氣無力地對著愁眉不展、滿臉絕望的於正喊道。
“對!大師兄!辟穀丹也給我一粒!我已經餓得渾身發軟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!”其他人紛紛附和,聲音虛弱又恐慌。
“糟了!全完了!”
於正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劇烈顫抖,眼底滿是極致的悔恨與恐懼。
一眾弟子瞬間安靜下來,齊刷刷看向他,滿臉茫然,不知道他口中的“糟了”,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“我們所有人的百寶袋……包括我貼身攜帶的儲物袋,所有的靈石、丹藥、功法、靈液,我……全部都獻給那尊巨猿神主了!我們現在……身無分文,一無所有!”於正狠狠捶打著地面,悔恨得痛哭流涕,聲音嘶啞絕望。
“什麼?!”
“這怎麼可能?!”
一眾弟子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,呆愣在原地,渾身冰涼,徹底絕望。
“大師兄!你瘋了嗎?!千百年來,巨猿從來不會開口說話,更不會主動索要任何東西!就算是女人,都是我們主動綁過去獻給它們的!你怎麼敢把所有人的儲物袋、百寶袋,全部交出去?!”一名弟子崩潰嘶吼,滿臉絕望。
“是那個女人!都是那個該死的女人!”於正狠狠一腳跺在地上,目眥欲裂,恨意滔天,“那個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,蠱惑了神猿大人,成了神猿的代言人!我們從一開始,就被那個女人,騙得團團轉!我們所有人,都掉進了他們布好的死局!”
困陣之內,哀嚎遍野,絕望蔓延,所有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,只能坐以待斃。
兩天時間,轉瞬即逝。
葉不凡再次進山,徒手獵殺了一頭重達千斤的大水牛,扛在肩頭,大步往山谷方向走去。
“葉不凡!你給我站住!”
歐陽明珠快步上前,張開雙臂,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,俏臉冰冷,眼神銳利如刀,上下打量著他,語氣帶著濃濃的質問與慍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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