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真的是服了。
原來男人也會這樣斤斤計較、錙銖必較。
電話那頭的沈硯禮低咳兩聲，聽著她炸毛的語氣，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沒想到，他的小貓咪這麼快就亮了爪子。
“錯了、錯了，我錯了，……別生氣。”他放軟了語調，帶著哄人的意味。
“哼！再胡說八道，不理你。”
“好，不說，不說。”沈硯禮見好就收，話音一轉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真切的關切。
“你吃飯沒？”沈硯禮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，帶著幾分剛褪去戲謔的柔和。
“你打電話來的時候，正在吃飯。”
“啊！罪過罪過，那是我耽誤你吃飯了。”
沈硯禮懊惱地拍了下額頭，語氣裡滿是歉疚。
“沒事，基本吃完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，真的。也不看看幾點了？不是誰都像沈書記，天天鞠躬盡瘁。”
“能得到小林同志的肯定，沈書記很是榮幸，一定再接再厲，再創新高。”
“小林同志說什麼，沈書記都聽？”林晚禾挑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。
電話那頭的沈硯禮低笑出聲，笑聲裡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。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說得認真，像是在許下什麼鄭重的承諾：。
“工作上聽組織安排，生活上聽你安排。”
老幹部的情話信手拈來。
這話落進林晚禾耳朵裡，像是一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，漾開圈圈漣漪。
“我可不敢！”林晚禾耳尖不受控制地又紅了幾分。
“沒關係，慢慢適應。”沈硯禮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“往後餘生，時間很長，以後我的個人時間都交給你。”
這話不涉及情愛，卻是一生的承諾。
“那你可別後悔！”林晚禾不再矯情。
他既然願意把姿態放得這麼低，她又幹嘛要端著架子。
能夠安排堂堂市委書記的個人時間，這說出去，多有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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