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套路我投資,你這算不算招商引資?”陳雪梅湊近了些,語氣裡帶著幾分狡黠。
“呃,你要這麼說的話,那我可就不管你了。”林晚禾故意轉過臉,假裝不搭理她。
“別,我開個玩笑。有這些坐地炮在,我心裡踏實。”
陳雪梅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臉上全是討好。
“你的嘴稍微收斂點,不是誰都瞭解你的為人。”林晚禾睨她一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叮囑。
“知道、知道,咱倆不是自己人嘛,所以我才這樣口無遮攔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口無遮攔?”林晚禾挑眉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錯了、錯了。”陳雪梅舉起雙手作投降狀,逗得林晚禾輕笑出聲。
兩人鬧了一陣,林晚禾才收起笑意,語氣漸漸認真起來。
“明天車隊會去阿布那兒,你幫我把他帶出來。”
“你要帶他回芒市?”陳雪梅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。
“嗯。”林晚禾點點頭,目光飄向窗外遠處的山巒。
“原本打算去和他過彝族年的,這裡工作實在走不開,那就帶他去芒市。”
“行,反正他也放假了。”陳雪梅拍了拍她的手背,語氣輕快。
“嗯。”林晚禾彎了彎唇角,眼底漾著溫柔的光。
“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。帶他去芒市,見見世面也是好的。”
關於阿布的事,陳雪梅是知道的。
好友的這一舉動,她更覺得,這是林晚禾對年少時的自己的一種自救行為。
她清楚林晚禾的過去,明白年少時的她,在萬念俱灰時渴望有人能伸出援手的那種心情。
這些過往都刻在林晚禾骨子裡。
現在她有了一點能力,便心甘情願地伸出手,把那份年少時沒能得到的光,一點點遞給阿布,也遞給了曾經那個蜷縮在黑暗裡的自己。
“放心,我一定把他平平安安給你帶出來。”陳雪梅拍著胸脯保證,語氣裡滿是篤定。
林晚禾彎唇點頭,“嗯!”
“明天早上我就給村長打電話,提前知會他一聲,讓阿布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,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:“洗漱睡覺,明天還要戰鬥。”
陳雪梅應了聲“好”,又接著說:“禾禾,我突然有點明白中國共產黨為什麼在那樣艱苦卓絕的環境下,都能取得抗日戰爭的勝利。”
林晚禾眼底帶著幾分疑惑:“為什麼?”
她微微側過臉,看向林晚禾,眉眼間盛著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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