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錯了、都是我的錯，小祖宗別哭了，哭得我心都碎了……”
沈硯禮反覆說著這幾句話。
認識這麼長時間，頭一次見她哭的如此傷心。
罪魁禍首還是自己。
沈硯禮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。
林晚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根本不管沈硯禮說什麼。
她一邊哭一邊胡亂抹著臉，那模樣，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負。
“你打我，隨便打，怎麼出氣怎麼打，好不好。”
林晚禾抽噎著抬起頭，睫毛溼成一綹一綹的，眼眶紅得像浸了血的櫻桃。
她哽咽著，聲音都發顫：“打你有什麼用……打你我手疼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又一串眼淚砸下來，砸在沈硯禮手背上，燙得他心口猛地一縮。
他慌手慌腳地去擦，指尖剛碰到她的臉，就被她一把揮開。
“別碰我！”她聲音帶著哭腔的兇，卻沒半點威懾力，反而更像撒嬌的委屈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……故意惹我哭……”
沈硯禮喉結滾了滾，半點脾氣都沒了，只覺得心尖都在發疼。
他往前湊了湊，聲音放得柔得能掐出水。
“是是是，我故意的。”他伸手想去抱她，又怕她抗拒，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。
“小祖宗，哭壞了眼睛怎麼辦？”
林晚禾吸了吸鼻子，眼淚卻沒停，反而哭得更兇了。
一邊哭一邊捶他的胸口，力道輕飄飄的，像小貓撓癢。
“你混蛋……沈硯禮你就是個大混蛋……”
沈硯禮任由她捶，甚至還主動把胸口往她手邊送。
嘴裡連聲應著：“對，我混蛋，我是最大的混蛋。”
林晚禾哭得快要岔氣，開始打著哭嗝。
林晚禾卻突然停了哭聲，睜著通紅的眼睛盯著他。
抽噎著問：“那……那你以後還敢不敢了？”
沈硯禮一愣，隨即忙不迭點頭：“不敢了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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