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這曖昧的氛圍漸入佳境時。
“篤篤篤”的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,清脆又響亮,硬生生將兩人從繾綣的氛圍裡拽了出來。
林晚禾恍如夢中驚醒,猛地推開沈硯禮。
沈硯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底的繾綣被無奈取代。
唉,會議馬上開始!
“你……”林晚禾帶著濃濃的鼻音,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沈硯禮伸手,拇指輕輕擦過她唇角的口水,指腹的溫度燙得她一顫。
沈硯禮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潭湖水,語氣藏著幾分認真:“夠不夠甜?”
“你……”林晚禾被他的話燙紅了臉,抬手想拍開他的手,卻被他反手握住。
“我馬上去開會,”沈硯禮收斂了眼底的笑意,語氣驟然變得強勢,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,“你在這裡等我,不許走,必須等。”
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
他看著她眼底殘存的委屈和疑惑,語氣軟了又軟。
“到目前為止,我沒見過她的面。那條圍巾,是因為陪我媽吃飯,落在我媽房間裡的。”
“當初她來芒市,是和我媽一起去的酒店,房間是她開的。後來我媽著急回京,半夜就走了,所以落在我媽房間裡的圍巾,酒店方直接給到了她手上。”
“至於電話號碼,我沒有告訴她,”沈硯禮的眼神清明,語氣坦蕩。
“但畢竟都有共同的朋友,她想要,總有渠道能拿到。”
他頓了頓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一字一句說得認真:“我和她,清清白白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“這是關於她的解釋。”
說完,他又想起了之前的小插曲,眼底閃過一絲愧疚。
“至於你撞到鼻子的事,是我的責任,不該在那個時候突然停下來。”
沈硯禮的聲音放得更柔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,像個討糖吃的孩子。
“其他的,是因為太想你了。我就在那窗戶邊眼巴巴等你回來,看你好不容易下車,可你至始至終沒抬頭看我一眼。
“為了能早點見到你,我特意調整了會議時間,在樓道轉角處和你相遇,也不是巧合,是我特意在那裡等了很久的結果。”
他看了一眼腕錶,眉頭微微蹙起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其他的事情,我們晚點再細說,這個會議很重要,我必須馬上去。”
沈硯禮俯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:“乖乖等我好不好?”
林晚禾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和急切,心裡的那點疙瘩不知不覺間消散得乾乾淨淨。
她抿了抿唇,輕輕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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