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姐,你起了嗎?”阿布在林晚禾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喊。
還在熟睡中的林晚禾皺眉揉了揉眼睛,打了一個哈欠。
她蜷在被窩裡,啞著嗓子應了聲,喉間還帶著慵懶鼻音。
“就起!”
昨晚躺在床上,腦海裡全是沈硯禮的模樣。
他的懷抱,他滾燙的吻,還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。
像纏人的藤蔓,繞著她的思緒纏了半夜。
翻來覆去許久才闔眼,夢裡竟又都是些羞人的畫面,他的指尖,他的低語。
還有彼此貼近時的溫度,驚得林晚禾從夢裡醒來。
心口砰砰直跳,臉頰燒得厲害,愣了好久才平復下來,再睡著時,天已矇矇亮。
“姐!”阿布的聲音裡全是興奮。
林晚禾又緩了幾秒,才掀開被子坐起身,聲音還有些惺忪:“別敲啦,馬上來開門。”
林晚禾洗了臉才覺得清醒不少。
三個人正在桌上吃早飯,沈硯禮推門而入。
“姐夫!”正對門口的阿布眼睛一亮,立刻放下勺子站起身,小臉上滿是雀躍。
經過昨晚,他心裡對這位姐夫的親近感又多了幾分,只覺得能被姐夫接納,是件特別值得開心的事。
“姐夫您吃早飯了嗎?”阿布仰著脖子問,語氣裡滿是熱切。
沈硯禮的目光掠過幾人,最後落在林晚禾臉上,隨後轉向阿布,溫聲答道:“還沒有。”
“姐夫您快坐著!”阿布連忙拉過旁邊的椅子,又轉身往廚房跑。
“我給您盛粥,姥姥熬的粥可香了!”
小小的身影一陣風似的衝進廚房,很快就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出來。
小心翼翼地放在沈硯禮面前,還不忘擺上乾淨的勺子,邀功似的笑:“姐夫您快嚐嚐!”
姚淑芳看著阿布忙碌的樣子,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,對著沈硯禮說道。
“咱們家阿布可懂事了,我剛起床他就跟著起來了,非要幫我,攔都攔不住。”
沈硯禮抬手揉了揉阿布的頭頂,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寵溺:“阿布真乖。”
說完,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,慢慢送入口中,眉眼間漾開滿足的笑意,“姥姥熬的粥真香。”
林晚禾坐在一旁,手裡捏著勺子,卻沒怎麼動碗裡的粥。
眼角的餘光總不自覺地往沈硯禮那邊飄,看他慢條斯理地喝著粥,看他指尖骨節分明地捏著勺子,連簡單的吃飯動作都透著矜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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