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心裡微微一動,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連忙說道:“客氣了母書記,您這麼說就見外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母書記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惋惜:“阿布他阿馬沒了。” (阿馬在芒市彝族是奶奶的意思。)
“什麼?”林晚禾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彷彿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怎麼這麼突然?”她的聲音忍不住微微發顫,握著手機的指尖也開始泛白。
“今天早上發現的。”母書記的聲音透著疲憊。
“村裡的醫生來看過,說應該是心梗,走得挺突然的。”
“心梗……”林晚禾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,心頭一陣酸澀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情緒,語氣堅定地說。
“那我帶阿布現在就回來。”
“林老師,真的不會耽誤你嗎?”母書記有些遲疑地問道。
“不耽誤,一點都不耽誤。”林晚禾連忙說道,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我這邊收拾一下馬上出發。”
掛了電話,林晚禾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。
“怎麼了?”一道沉穩的聲音在身旁響起,帶著幾分關切。
林晚禾猛地抬頭,才發現沈硯禮不知何時已經摺返回來,正站在她面前,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擔憂。
“阿布的阿馬……沒了,突發心梗。”
林晚禾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尾音輕輕發顫,指尖攥得發白,連帶著說話的氣息都有些不穩。
她不敢去想阿布得知訊息後的模樣,又一個親人離他遠去。
“我得馬上帶阿布回石板鎮。”林晚禾深吸一口氣。
努力讓語氣顯得鎮定些,可眼底的慌亂卻瞞不過沈硯禮的眼睛。
那裡有對阿布的心疼,有對突發變故的無措,還有一絲獨自承擔的逞強。
沈硯禮聞言,眉峰瞬間蹙起。
他垂眸望著她泛紅的眼尾,喉結輕輕滾動,剛要開口,便被林晚禾搶先打斷。
“我自己帶阿布回去就行,你不用擔心。”她勉強牽起一抹淺笑,試圖掩飾眼底的脆弱。
“你一個人……”
沈硯禮的聲音低沉,帶著不易察覺的遲疑,目光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肩頭,顯然不認同她的說法。
“石板鎮我很熟悉,正好之前的專案我想做個調整,這次剛好順便把這個事情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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