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玄關處,林晚禾突然想起鍋裡的百合雪梨羹,便轉頭想要交代一下。
結果幅度過大,一下就撞到身後的沈硯禮。
軟香玉在懷,沈硯禮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。
嗓子本就積壓的癢意突然翻湧,結果,自己的口水又把自己給嗆住了。
他下意識抬手掩住唇,想借著轉身的動作壓下不適,可瞬間引發的劇烈咳嗽根本止不住。
那咳嗽來得又急又猛,完全衝破了他平日的剋制。
他微微弓著背,指節因用力按在喉間而泛白,額前原本整齊的髮絲被急促的咳嗽振得微亂,鼻尖泛著不正常的潮紅。
林晚禾看到這裡,緊忙給他拍拍背,然後順理成章的摸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結果,一摸才知道,他額頭燙的能煮熟雞蛋。
林晚禾的眉頭緊蹙,這麼大個人了,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。
把人扶到餐椅上坐下,示意他坐直,然後不停的幫他順氣,等他咳嗽稍微緩解一下,又趕緊去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小口慢慢一點一點喝。”
沈硯禮擺了擺手,想說“沒事”,開口卻只發出一串更劇烈的咳嗽。
他偏過頭,避開她的視線,喉結上下滾動著,脖頸處的青筋因用力而隱約凸起。
可那股嗆咳的勁兒卻遲遲不散,讓他連帶著眼眶都微微發熱,平日裡沉穩的氣場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脆弱打破了幾分。
林晚禾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,被病痛折磨時,原來也和普通人一樣。
“水裡加了蜂蜜,小口喝一點,可以緩解你的不適感。”
沈硯禮不敢再說話,乖乖的端起水杯,小口慢飲。
喝了小半杯,嗓子確實舒服了很多。
林晚禾預判了他的預判。
“先別說話,歇一會兒!”
沈硯禮一愣,終究沒有說出“謝謝”兩字。
過了幾分鐘,感覺自己真的沒事了,才開口。
結果就是嗓子嘶啞得不行。
“您先坐著,我去給你盛百合雪梨羹。”
沈硯禮看著她的背影,突然就不想讓她走,想要自私的把人留下。
至於旁的,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,他只想把她留在身邊。
留在他身邊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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