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張濤低下頭，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，慢慢朝休息區走去。
林晚禾望著他落寞的背影，心裡越發疑惑。
這模樣，怎麼看也不像是沒感情，可他到底是為了什麼，要把話說得那麼絕？
林晚禾收回心神，回頭走向咖啡桌邊的幾人，輕聲道：“你們先坐一會兒，我失陪一下。”
“請便，我們在這等你。”周明軒連忙點頭。
林晚禾不放心，又看向臉色依舊蒼白的陳雪梅，放輕了聲音。
“要不要先送你回去？”
陳雪梅輕輕搖了搖頭，強撐著扯起一點嘴角，聲音輕得像風。
“不用，等你。”
這顆已經碎了的心，再多傷幾次，大概就能無堅不摧了。
林晚禾沉默地看了她一眼，轉頭朝一旁的顧北野遞了個眼神，示意他看好陳雪梅，別讓她出事。
做完這一切，她才轉身走向休息區。
遠遠就看到了張濤。
他坐在角落，一口接一口地抽菸，眉頭緊緊蹙著，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痛苦，連自己走近了都沒察覺。
林晚禾心裡輕輕一嘆。
要說他對陳雪梅半分感情都沒有，她是打死都不會信的。
她拉過一把椅子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張濤這才猛地回過神，一見是她，慌忙抬手揮散面前的煙霧，慌亂地掐滅菸頭。
“抱歉，我沒注意你過來。”
“你這樣，讓我很擔心。”林晚禾直白開口。
張濤愣了一下，下意識以為她擔心的是咖啡園和專案，連忙打起精神：
“你放心，咖啡園已經走上正軌，絕對不會影響……”
“張濤。”林晚禾輕輕打斷他，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張濤喉結動了動，眼神瞬間黯淡下去。
“除了工作，其他的……”
“你不想說？”林晚禾看著他。
張濤整個人都繃得很緊，神情痛苦到了極點。
眼鏡的話，還在耳邊反覆響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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