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擋路的，不管是誰，都……清理掉。”
“是。”
老者緩緩退出門外。
門合上的那一刻，辦公室內徹底陷入死寂。
男人獨自坐在陰影裡，望著窗外沉沉的天氣，指尖緩緩握緊。
這麼多年，他一直活在刀尖上，步步為營，小心翼翼。
等這一次結束，他就徹底收手。
他只想守著兒子和閨女，過一段不用提心吊膽的日子。
真正的，共享天倫。
陰影裡，男人緊繃的下頜微微放鬆，眼底那片萬年不化的寒冰，竟也融開了一點點淺淡的暖意。
他等這一天，已經等了太久太久。
臨縣的公安局會議室，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。
“毒蠍那邊突然沒了動靜，難道是知道了咱們的意圖？”
張彪盯著螢幕上遲遲未更新的情報，緊蹙的眉頭能夾起蒼蠅，語氣裡滿是焦躁。
“除了這個，其他可有變化？”對面的沈硯禮壓低聲音追問。
“沒有！一切如常。”
“那就應該沒有問題。”
“他不是著急出手嗎？怎麼突然又這麼消停？”張彪狠狠砸了下桌面。
“前幾日還如火如荼，如今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
“興許被什麼事情絆住了腳。”
“這樣也太煎熬了，我們像瞎子一樣摸黑往前走。”張彪喘了口粗氣，壓下心頭的慌亂。
“咱們的同志沒有訊息嗎？”
王剛搖了搖頭，“他們太艱難，身處虎穴，一舉一動都被盯著，想要傳遞訊息更是難上加難。”
“如果不是老四是他們自己的老人，能夠在內部周旋，咱們不可能這麼順利得到訊息。”
“說起這個老四，也算還有點血性，當初回去，被打的那麼慘也沒有出賣咱們，也算有骨頭。”
沈硯禮沉默片刻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中國人心尖都朝下，但凡還有良心，都會考慮子女。他守的不只是任務，是身後的家人。”
屋內瞬間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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