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，目光落在王剛身上。
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探尋，語氣輕了些。
“和平鴿？他……”
沈硯禮想問的太多。
關於這個代號，關於那個生死未卜的人，關於這背後藏了多久的秘密。
話到嘴邊卻只凝成了這短短幾個字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。
王剛抬眸迎上他的目光，臉上沒有半分遮掩。
語氣坦然得近乎平靜。
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可那平靜之下，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、為人父的驕傲。
“他是我兒子。”
“什麼？”邱建國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動作太急，椅子腿在地面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。
他臉上滿是錯愕，眼睛瞪得通紅，死死盯著王剛，一時間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“王剛，你……”
他張了張嘴，後面的話堵在喉嚨裡，無數個疑惑瞬間有了答案。
怪不得這幾年王剛和他媳婦的關係越來越淡，家裡總是瀰漫著一股化不開的沉悶；
怪不得他媳婦每每見到自己，眼底都藏著化不開的哀怨與委屈。
欲言又止，原來是滿心的苦楚無處訴說。
原來，所有的疏離與沉默，都藏著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。
王剛看著邱建國震驚的模樣，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那笑意卻沒達眼底，滿是淒涼與無奈。
像是揹負了太久的重擔，終於卸下一角，卻也露出了底下早已被壓得斑駁的傷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，彷彿穿透了無盡的黑暗，看到了那個讓他驕傲又心疼的身影。
聲音低沉而堅定，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他是我兒子，也是中國人，更是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。”
王剛知道邱建國此刻心中翻湧著千言萬語，有質問，有不解，或許還有一絲埋怨。
可他無需辯解，因為這是兒子自己選擇的路。
一條九死一生、佈滿荊棘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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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察警、警武、人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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