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靠在哥哥堅實的胸膛上，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、久別重逢的味道。
這是她無數個在夢裡觸控過的溫度，此刻真實得讓她眼眶發酸。
她仰起臉，望著哥哥輪廓分明卻帶著幾分風霜的眉眼。
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哽咽的詢問：“哥，你這些年過的好嗎？”
林敘白收緊手臂，將妹妹緊緊地擁在懷裡。
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呵護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挺好的。”林敘白的聲音低沉沙啞。
帶著失而復得的慶幸與心疼，他垂眸凝視著懷中的妹妹，目光復雜，“你……”
“哥，”林晚禾打斷他，輕輕喚著那個刻在心底的名字，眼底閃著淚光卻笑得無比燦爛。
“我叫禾禾，林晚禾。你叫林敘白。爸媽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林敘白輕輕頷首，眼底掠過一絲痛楚，隨即被更深的溫柔覆蓋。
兄妹倆心有靈犀，默契地沒有再往下說。
這裡危機四伏，根本不是敘舊的地方。
沉默片刻，林敘白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無盡的憐惜與自責。
“禾禾，這些年，過得很辛苦吧。”
林晚禾搖搖頭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，汲取著失而復得的安全感，聲音輕軟卻堅定。
“不苦。小時候剛失去你們的時候，確實覺得天塌了，有點熬不住。”
她頓了頓，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多年前那個下雨天。
那個身著白襯衫的少年，他是她絕境裡的救贖，是她灰暗歲月裡的一束光，支撐她走過那些艱難的歲月。
“後來，有人資助我，”她輕聲訴說，語氣裡滿是欣喜。
“沒有了經濟上的壓力，我只需要安安心心好好學習就行。”
她揚起下巴，像小時候那樣，帶著一絲小小的驕傲。
“我學習成績很好的，考上了京大。”
林敘白看著她眼底的光，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那是發自內心的自豪與寵溺。
“嗯，我妹妹肯定是厲害的。”
“哥……”林晚禾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，心頭掠過一絲隱憂。
她知道，哥哥現在的處境定然身不由己，只是不知道，為了活下去，他到底做到了哪一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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