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的境外號碼。
沈硯禮心臟驟然一縮，指尖冰涼，幾乎是顫抖著按下接聽鍵，聲音沙啞卻異常沉穩。
“我是沈硯禮。”
“你認識姓林的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絲陌生的疏離感。
沈硯禮呼吸一滯，幾乎是脫口而出，帶著孤注一擲的急切。
“認識！我未婚妻，我未婚妻姓林！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兒？求你告訴我！”
電話那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凌遲，沈硯禮屏住呼吸，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，那種懸在半空的煎熬，比任何審訊都要痛苦。
終於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茫然與不確定。
“我是林敘白。”
轟——
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驚雷，直接將沈硯禮炸懵在原地。
他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僵，瞳孔驟縮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林敘白？”
“你不知道這個人？”
沈硯禮喉結劇烈滾動，聲音乾澀得厲害。
“我知道的林敘白……已經死了很多年。”
林敘白聽到這個答案，苦澀一笑。
怪不得，怪不得妹妹見到自己時的眼神那麼複雜，有震驚，有痛苦，還有失而復得的狂喜。
“你方便說話嗎？”沈硯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。
“三分鐘！”
“林敘白，中國人民警察，很多年前執行臥底任務，壯烈犧牲。”
“父母也是警察，同樣犧牲在一線。剩下一個妹妹，和姥姥相依為命。”
“她特別優秀，考上了最好的大學，現在是一名公務員。”
“她找到了一個愛她的、她愛的人，他們已經訂婚，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結婚。”
沈硯禮語速飛快地將一切和盤托出，每一個字都像重錘，砸向電話那頭失憶的靈魂。
電話裡傳來一陣壓抑的、痛苦的呻吟，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聲，林敘白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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