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首在她頸間,滾燙的薄唇描摹細膩的肌膚,嗓音沙啞得厲害,裹挾著獨屬於她的溫柔偏執。
“禾禾,給我。”
這一次,沒有壓抑的剋制,沒有刻意的隱忍,只剩彼此毫無保留的沉淪。
他珍惜她、疼惜她,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。
可在床上,沈硯禮真的控制不了自己。
將滿腔的愛意與不捨,都融進這纏綿的溫存裡。
窗外夜色沉沉,屋內暖意融融。
漫長的溫存過後,一切歸於靜謐。
林晚禾倦極靠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,髮絲凌亂散落在肩頭,細密的汗珠沾在白皙的肌膚上,眉眼間染著慵懶的緋紅。
她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他鎖骨的線條,呼吸輕輕淺淺。
沈硯禮抬手,耐心溫柔地替她捋開黏在臉頰的碎髮。
掌心摩挲著她細膩微涼的側臉,眼底是化不開的深情與寵溺。
他低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安撫吻。
“累不累?”他聲音低沉溫和,褪去了方才的滾燙灼熱,只剩滿眼心疼。
林晚禾往他懷裡又縮了縮,軟糯地貼緊他:“累!”
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眸,凝望著眼前這個把所有偏愛都給了自己的男人。
“對不起,在床上,我總是剋制不了自己。”
“好了,不說這個。”林晚禾的臉一片嬌羞。
“沈書記,”她輕聲喚他,語氣軟糯又認真。
“去石板鎮之後,我會好好工作,絕不偷懶,你也要多為百姓謀福利。”
沈硯禮低笑一聲,胸腔震動,悅耳的音色縈繞在她耳邊。
他握住她的小手,十指緊扣,牢牢相扣。
“牢記夫人教誨。”
“但別逼自己太緊。”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,語氣鄭重又心疼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小姑娘,骨子裡堅韌倔強,心懷赤誠理想,從不會輕言放棄。
“基層辛苦,不用事事追求完美,照顧好自己,平安健康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我不在你身邊,按時吃飯,不要熬夜,受了委屈、遇到難處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一字一句,皆是叮囑,藏著割捨不下的牽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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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路前赴奔自各,隔相途路日明
。離分不永,守相歲歲,遇相峰頂日他;力努自各,此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