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匆匆結完賬,沈硯禮利落地拎起所有大包小包,只留一隻手牢牢牽著林晚禾。
晚風捲著夜色,他下意識把她的手揣進自己口袋,掌心牢牢焐著。
一路快步回到家,推開家門,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。
姥姥已經回房休息,一樓安安靜靜,只剩屬於他們二人的獨處時光。
沈硯禮將東西匆忙放下,反手便輕輕釦住林晚禾的腰,將人抵在玄關處。
離別在即,所有剋制盡數卸下,眼底翻湧著藏不住的貪戀與不捨。
“媳婦兒。”他低頭,氣息沉沉地落在她耳畔,聲音低啞。
“明天一走,我連想抱你都只能隔著螢幕。”
林晚禾心口一酸,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頜,聲音軟乎乎的。
“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、發影片的。”
“不夠。”沈硯禮收緊手臂,將她完完整整擁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發頂。
“今晚你要好好補償我。”
說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,一路往下,帶著壓抑許久的溫柔與急切,輾轉落在她唇上。
玄關寂靜,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,將這最後相聚的夜晚,揉得繾綣綿長。
唇齒間的吻帶著晚風殘留的微涼,又裹著他獨有的滾燙。
沈硯禮的力道收得很緊,卻又小心翼翼,怕嚇著懷裡軟乎乎的人。
眼底翻湧的思念,全化作落在唇上細碎又纏綿的親吻。
林晚禾被他扣在懷裡,後背抵著涼涼的玄關牆面,身前卻是滾燙的懷抱。
離別在即的酸澀混著心頭的暖意纏在一起。
她微微仰起臉,任由他索取,指尖輕輕攥著他襯衫的衣角,將所有依賴都埋進這個擁抱裡。
他的吻慢慢放緩,不再急切,多了幾分近乎貪婪的眷戀。
從唇瓣滑到下頜,再落在頸側,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,惹得她輕輕一顫。
“就這麼捨不得我?”林晚禾悶在他肩頭,聲音帶著一點微啞的軟意。
沈硯禮低低應了一聲,手臂又收得更緊,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捨不得。”
沈硯禮抱著她,指尖順著她的腰線輕輕摩挲,不捨混著隱忍的情意,在暖黃燈光裡一點點發酵。
他俯身打橫將人抱起,動作穩而輕,避開散落一地的購物袋,腳步緩慢走向二樓臥室。
被褥還帶著淡淡的陽光曬過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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