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一動,指尖在鏡頭裡一晃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沈硯禮的聲音驟然沉下來,眉頭瞬間擰緊,語氣裡滿是焦急。
“我怎麼看你手好像受傷了。”
“沒有,沒受傷。”林晚禾心裡咯噔一下,當即就後悔了。
一時大意,露了餡兒。
“沒受傷,那我也看看。”沈硯禮半點不肯退讓,語氣強硬。
下一瞬,聽筒那邊直接揚聲:“顧北野!”
擺明了是要找人去核實。
“好了、好了,看吧。”林晚禾拗不過他,緩緩舉起受傷的右手。
腕側蹭破一塊皮,還泛著淡淡的紅,手背上也有一片擦傷。
“沒什麼事,就是一點點擦傷。”林晚禾輕描淡寫地帶過。
林晚禾垂了垂眼,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,眼眶微微泛紅,抬眼看向螢幕,一臉委屈巴巴。
“我都受傷了,你還兇我!”
方才沒察覺的痛感,被他一逼問,右手開始火辣辣地疼了起來,細細密密的灼燒感順著皮膚蔓延。
沈硯禮原本緊繃的神色,被她這副撒嬌委屈的模樣瞬間擊潰,心口一軟,語氣當即放柔。
“我不是兇你,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麼受傷的,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說了,你又不相信我。”林晚禾聲音輕了,委屈更甚。
“沒有,我不是不信你。”
“可你就是不信啊,一直追著問個不停。”她索性順著性子胡攪蠻纏起來,鼻尖微微蹙起。
女人不講理的時候,什麼都能拿來當藉口。
“你明明知道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沈硯禮無奈又心疼,拿她半點辦法沒有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禾輕輕撇嘴,眼底漾開一層水汽。
“我就知道,你在質疑我,還兇我。”
沈硯禮隔著螢幕看著她微微耷拉的眉眼、快要泛紅的眼尾,一顆堅硬的心徹底軟成了一汪溫水。
“是我錯了,好不好?”他放低了所有姿態,聲音溫柔得不像話,帶著濃濃的妥協與寵溺。
“我不問了,別委屈了。”
林晚禾聞言,抿著的唇悄悄鬆了鬆。
心裡那點刻意鬧出來的小別扭瞬間消了大半,卻還是硬撐著繃著小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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