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……”鉑西徹底癱軟地趴在桌上，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動，大腦被抽走了大半，完全停止了思考的能力。
拉斐爾壞笑著裝無辜道：“鉑西？你怎麼了？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……”鉑西已經完全聽不見了，白髮間墨黑色的耳朵輕輕彈動，拉斐爾捏著耳垂在指尖揉搓，換來了鉑西更加惶恐地顫動。
知道不能再欺負了，不然會被嚇跑，拉斐爾把他扶到床上蓋好被子，吹滅了蠟燭道：“晚安鉑西。”
第二天，拉斐爾卻沒有看見鉑西從房間裡出來，不安地敲門問：“鉑西？你沒事吧？”
鉑西的聲音悶悶地從裡面傳來：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“開門出來吃飯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“……”
拉斐爾不信，但也不好強行闖進去，把鉑西的飯菜放在門口道：“東西放門口了記得吃。”
“……謝謝。”
拉斐爾晚上又來看，門口的飯被吃光了，鉑西的房門依舊緊閉。
拉斐爾不明所以地問莉莉娜：“媽，鉑西是不是生病了了？要請獸醫幫他治一下嗎？”
莉莉娜坐在凱撒文的懷裡，玩著他脖子上的鈴鐺，讓拉斐爾放鬆：“可能只是不想見你。”
“什麼！為什麼！我幹嘛了！”拉斐爾氣鼓鼓地雙臂環胸。
“鉑西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奶牛人，你得花時間跟他相處。”
“我已經很慢了，甚至都沒有任何進展！”
拉斐爾急得團團轉，時不時看向鉑西的房門，往凳子上一坐，撇著嘴抖腿。
莉莉娜道：“這麼著急，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？”
拉斐爾說：“這、這怎麼能直接問？問他什麼？他願意回答嗎？”
“你想問他什麼？”
“……”拉斐爾不吭聲了，臉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根。
莉莉娜握著拉斐爾的手道：“親愛的，做人最重要的一件事，就是要真誠，”她指了指他的胸口，“你不向他說實話，他怎麼會明白你的心意？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拉斐爾嘆口氣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等到月亮升到頭頂，拉斐爾坐在院子裡，聽見鉑西的房門開了，他稍稍從裡面探出頭往外看，確定沒人，才走出來，似乎沒有注意到早已躲在一邊的拉斐爾。
鉑西走到院子的井邊，打了一桶水，脫下衣服疊好放在一邊，蹲下來舀了一勺水潑在身上。
一桶水潑完了，他渾身溼透，月光之下，皎潔美好得彷彿一塊上等的璞玉，他輕輕跪在地上，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：“偉大的畜牧神啊，請原諒我的貪婪和卑劣，我居然愛上了一個人類……”
拉斐爾心中一動，這、這說的是他嗎？只能是他了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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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.tsap gnol iT tahT
：說話有者作
》華年水逝《自出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