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
克洛將一切經過詳細說明，一旁的達斯琪負責記錄。
或許是因為畏懼推進城的恐怖，又或許單純貪生怕死，克洛幾乎知無不言，連一旁的贊高也不時補充細節。
交代完畢，袁戈看向達斯琪。她點點頭，示意記錄已整理完成。
“上傳總部。這裡沒你的事了。”
袁戈示意達斯琪離開。接下來的事，一個人處理起來更方便。若她在場，反而可能節外生枝。
達斯琪神色複雜地看了袁戈一眼。她內心當然希望克洛與贊高伏誅，但這件事並非她能決定。
何況此案牽扯甚深，即便二人被押往推進城，也未必會死。若真能讓他們戴罪立功、留在軍艦上效力，或許也不失為一種選擇。
她沒有多言，轉身離開了軍艦底層的囚牢。
袁戈緩緩起身，拿起一旁的燧發槍。見到這一幕，原本以為能撿回一命的贊高頓時慌了起來。
“你答應過我們的！”
贊高嘶聲吼叫。他已淪落至此，唯一的指望就是活下去——可現在看來，這位海軍上校根本沒打算讓他們活著。
“海賊不值得同情，這是我的信念。從你們選擇成為海賊那天起，就註定與我勢不兩立。如果有下輩子……希望你們別重蹈覆轍。”
袁戈平靜地扣下扳機。
贊高應聲倒地。
一旁的克洛卻異常平靜。他早知道活不下來，無非是死在推進城還是死在東海的差別。交代那些事，也不過是為自己爭取一個稍顯體面的退場罷了。
與其孤零零地死去，不如讓當年那場算計公之於眾。
這樣一來，他死後也算“揚名”了——而且海軍內部必將因此動盪，甚至可能動搖整個東海的局勢。如此，也算是對海軍的一種報復。
又一聲槍響。
子彈貫穿克洛的咽喉，終結了他的生命。血腥味在囚籠中瀰漫開來，袁戈的嘴角微微揚起。
【擊殺贊高，積分+1000】
【擊殺克洛，積分+3000、獲得無聲步技能書】
兩道提示接連浮現。
整整四千積分。這一趟，總算沒有白跑。
“斯摩格上校！”
達斯琪焦急地喊聲從外面傳來。緊接著，底艙門被推開，她帶著幾名海兵匆匆趕到，卻只見贊高與克洛倒地的身影，一時怔在原地——原以為是出了什麼意外，沒想到竟是兩名海賊已被就地正法。
“永遠不要相信海賊能改邪歸正。一日為賊，終生為賊。我們沒有資格替那些死在他們手下的人原諒。”
袁戈無視眾人各異的反應，徑直朝艦長室走去。即便達斯琪將此事上報總部，他也會繼續這樣做——既是為了更高效地收割積分，也是因為他真心認為：海賊，就該從這片海上徹底消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