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中央空地上的巨型篝火劈啪作響。橘紅色的火光歡快地跳躍著,金黃色的烤肉油脂不斷滴落在滾燙的火炭上,激起一陣陣勾人饞蟲的濃郁肉香。
然而,此刻縈繞在蘇紫天鼻尖的,卻早已不再是純粹的烤肉與劣質米酒的香氣;而是全被刻意薰染過、帶著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雌性荷爾蒙氣息,以及那股屬於鄉野女人特有的、甜膩廉價的脂粉味。
丸下一郎這個老狐狸苦心孤詣、甚至不惜押上全村所有優質顏值的“基因改造盤算”,在此刻終於圖窮匕見!
打頭陣的,是一位身段豐腴到熟透、眼波流轉間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美豔小寡婦。她穿著一件領口被刻意扯開大半的碎花和服,大片毫無防備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微涼的夜風中。白皙的臉頰被篝火和烈性米酒燻得微紅,透著一股子彷彿只要輕輕一掐,就能掐出蜜汁來的誘人風情。
她手裡端著一盞溫熱的米酒,身子猶如一條沒有骨頭、滑膩膩的美女蛇,順勢就軟綿綿、毫無滯澀地貼靠在了蘇紫天的身旁。
“蘇大人……您為了我們這破落村子,不惜降尊紆貴斬殺那等恐怖妖魔,真是受累了。奴家這杯薄酒,敬您……”
美熟女吐氣如蘭,溫熱溼潤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酒香,直撲蘇紫天的耳廓。 她毫不掩飾地將身子往前重重傾了傾,胸前那兩團呼之欲出、幾乎要將單薄布料徹底撐破的驚人飽滿,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,有意無意地、死死剮蹭著蘇紫天結實的手臂肌肉。
那雙水汪汪、彷彿長著倒鉤的桃花眸子裡,火熱的渴望簡直要把“我要借種”這四個大字,給明晃晃地刻在老獵人的視網膜上了!
若是換作定力稍差的尋常男人,面對這等直白熱烈、毫無保留的溫香軟玉主動投懷送抱,恐怕當場就要氣血逆流、理智潰堤、直接繳械投降了。
但蘇紫天是什麼人?他可是見慣了絕色修羅場、在屍山血海裡面不改色的亞楠老獵人!
雖然此刻處於微醺的放鬆狀態,但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,依然分外冷靜。甚至可以說是刻薄地在腦海中,瞬間開啟了無情的“顏值評估”打分模式。
平心而論,眼前這些村姑寡婦雖然經過了老村長精心的打扮,甚至還極具儀式感地洗了花瓣浴。但在他那見慣了神明與頂尖絕色的眼光裡,單論姿色和氣質,頂多也只能打個七八十分的及格線。
畢竟,論起那一百分的滿分人類天花板。 還得是姬宮十六夜那種高貴清冷、高高在上、將天下視作棋盤的門閥女帝;或者是源賴光那種英姿颯爽、極致暴力與絕美肉體並存的絕代武神。
論起別樣勾魂奪魄的風情,那更是比不上酒吞童子、茨木童子,以及九千院那些自帶“大妖魔”神秘加分項、舉手投足就能魅惑眾生、要人性命的極品妖怪老婆們。
哪怕是家裡那位永遠溫柔如水、散發著聖潔光輝的九十九分正宮娘娘神代希;以及深宮裡那位同樣處於九十九分級別、雍容華貴、母儀天下、極具成熟征服欲的當朝太后藤原穩子。這群透著淳樸鄉野氣息的村婦,也是拍馬都趕不上的。
更別提,距離九十五分的傲嬌大小姐藤原妹紅,亦或是九十二分的溫婉權臣之妻藤原良子,這些村婦的容貌底子,依然有著一段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可是……
蘇紫天的目光掃過周圍那群如狼似虎、眼冒綠光、恨不得把他當場生吞活剝、榨乾最後一滴骨髓的女人群。他那萬年冰山的眼角,還是忍不住瘋狂抽搐了起來。
這群村姑寡婦雖然基礎分只有七八十分。
但架不住人家花樣多、數量大、種類全,而且完全不講武德啊!
先看看左邊! 那對長得一模一樣、楚楚可憐的雙胞胎姐妹花,正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,大著膽子往他懷裡鑽。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湊在一起,那種彷彿能將理智撕裂的視覺衝擊力,直擊靈魂深處!
再看看右邊! 那對風韻猶存和清純可人所組成的母女檔,正用一種崇拜到極點、彷彿在看降世天神的拉絲眼神,死死鎖定著他!
這種各種型別的屬性加成!再加上那不摻雜任何權謀算計、只剩下原始淳樸、毫無保留的熱烈與主動! 硬生生地將這群女人那原本普通的整體誘惑力,給強行拔高到了分外危險的九十分大關!
最要命的是,丸下一郎為了保證今晚“借種”的絕對命中率,簡直是下了血本。把村裡所有拿得出手的、好生養的年輕女性,像敢死隊衝鋒一樣,全給喪心病狂地派出來了!
“蘇小哥,嚐嚐奴家親手烤的這塊精肉嘛,奴家喂您~” 一個臀部渾圓、腰肢如柳的少婦嬌嗔著,直接將肉串遞到了他嘴邊。順勢還將飽滿的胸脯搭在了他的大腿上,隔著衣料輕輕摩擦。
“蘇大人,您揮刀殺妖肯定累了,肩膀酸不酸?我給您揉揉……” “哎呀,姐姐你別擠我,讓我也敬蘇大人一杯!蘇大人,奴家的酒量可好了,晚上回屋也能陪您一直喝呢……”
不過短短幾次呼吸的功夫。 蘇紫天所坐的那張寬大太師椅,就已經宣告徹底淪陷。
他這位堪稱無敵、能手撕金丹大妖的亞楠老獵人,此刻竟然被一群手無寸鐵、只會嬌喘拋媚眼的女人給“包圍”得嚴嚴實實,水洩不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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