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根本不像是武器碰撞的交鳴,而像是攻城錘砸碎爛西瓜發出的神罰悶響!
最前排那十幾個剛才還笑得最猖狂的重甲僧兵,連慘叫聲甚至都被這巨大的撞擊聲所掩蓋。他們瞬間被這一棍子連人帶重甲砸成了扭曲的肉泥與廢鐵混合物! 內臟混合著斷骨、血霧如噴泉般在半空中轟然爆發。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方陣中,清空了一大片血淋淋的扇形區域!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怪物!!” 大僧正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了,眼珠子都快瞪凸了出來,聲音因為恐懼而劈了叉。
僧兵們引以為傲的精鋼重甲和長柄薙刀。在那根蘊含著絕對質量與恐怖怪力的隕鐵棍面前,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——觸之即碎,擦之即亡!
源紫鳴尊騎在馬上面無表情。五百斤的鐵棍隨手左掄右砸,如同猛虎衝入羊群。 只見棍影翻飛,每一次揮擊,都能聽到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聲。人頭沖天而起,殘肢斷臂漫天飛舞。他直接憑藉一己之力,把這群兇悍的僧兵防線殺得人仰馬翻、屍橫遍野!
“放箭!快放箭!射死他!射死那個小怪物!”豪強首領嚇得肝膽俱裂,聲嘶力竭、甚至帶著哭腔地嘶吼道。
後方的弓箭手們終於如夢初醒,慌亂地拉滿弓弦。一陣密集的箭雨鋪天蓋地、猶如蝗蟲般射向了陣中的源紫鳴尊。
源紫鳴尊隨手揮舞鐵棍,利用狂暴的風壓撥開了一大半箭矢。但箭雨實在太密,幾支漏網的冷箭雖然無法穿透他那件特製的超重型大鎧,卻狠狠地扎進了他胯下戰馬的脖子和腹部。
戰馬悲鳴一聲,鮮血狂湧,轟然倒地。
“好!他落馬了!沒馬了!殺了他!” 周圍的僧兵們見狀大喜,彷彿看到了希望。立刻舉著薙刀、紅著眼睛一擁而上,想要將這個恐怖的孩童亂刀砍死在泥水裡。
然而,戰馬倒地的瞬間。源紫鳴尊卻異常靈活地在馬背上猛地一蹬,穩穩地落在了被鮮血染紅的泥地上。
“踏馬的,敢殺本皇的御馬……”
八歲的建光天皇緩緩站直了那一米五的強壯身軀。他緩緩抬起頭,那雙漆黑的眼眸裡,此刻已經佈滿了宛如魔鬼般令人膽寒的瘋狂血絲。
他雙手死死握住那根五百斤的天外隕鐵棍,身上的獵人高維氣血如同沸騰的岩漿般,在體表升騰起一絲絲恐怖的血色蒸汽。 他不退反進,竟然徒步朝著那湧上來的數百名僧兵,發起了二次衝陣!
“給我死!!!全部給本皇去死!!!”
沒有了戰馬的束縛,源紫鳴尊那非人的力量與靈活性,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。
他每一步跨出,都能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。五百斤的隕鐵棍被他掄成了一團漆黑的死亡旋風。 他一躍而起,重重砸進人群!
一棍橫掃! 七八名高大魁梧的僧兵連人帶武器,直接被攔腰打折。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扭曲成了對摺狀,內臟混著碎骨呈扇形噴灑而出。
一棍豎劈! 堅硬的鐵盔連同下面的腦袋,瞬間像被砸爛的番茄一樣爆裂開來,紅白之物混合著泥水四下飛濺!
他在人群中橫衝直撞,簡直就是一臺不知疲倦、沒有感情的人形絞肉機。 任何攔在他面前的叛逆之人,不管是身經百戰的私兵頭目,還是滿臉橫肉的大僧正。全都被這蘊含著五百斤絕對質量的隕鐵棍一擊敲成肉餅,根本找不出一個能擋他一合之敵的人!
看著前方陣線上那血腥殘暴、猶如屠宰場般的一幕。後方負責壓陣的數萬名源氏武士們,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隨後,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熱、驕傲與崇拜,如同點燃了火藥桶般直衝腦門!
“那是我們的天皇!那是我們的少主!”
“少主天下無敵!建光天皇萬歲!!”
看著那個在敵陣中大殺四方、猶如修羅神魔降世般的八歲幼童。源氏武士們計程車氣瞬間飆升到了頂點,戰意狂飆! 連一個八歲的小孩子都能徒步衝陣殺敵、勢如破竹。他們這些自詡為東瀛最強武士、流血不流淚的男人們,怎能安坐於後方落於人後?!
“為了建光天皇!殺——!!!”
根本不用源賴光下令。 成千上萬名被點燃了沸騰鮮血的源氏武士,紛紛紅著眼拔出太刀,發出震碎雲霄的狂暴怒吼。
他們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,緊緊跟隨著他們那不可阻擋的少主。踏著滿地的殘肢斷臂,朝著已經被徹底殺破了膽、陣型全線崩潰的敵軍,發動了碾壓一切的毀天滅地總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