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山,這處曾經讓整個平安京聞風喪膽、連陰陽寮都不敢涉足的百鬼大本營。如今,早已經徹底淪為了蘇家這群怪物子嗣們的“私人演武場”。
“轟——!!!”
伴隨著一聲宛如隕石砸落的沉悶巨響,大江山後山的一處陡峭懸崖,直接被狂暴的衝擊波震塌了半邊。 漫天飛揚的煙塵中,兩道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殘影,正以毫無花哨、拳拳到肉的野蠻方式瘋狂碰撞!
其中一人,正是如今已經十八歲、退位五年的前任建光天皇——源紫鳴尊。
褪去了華麗繁瑣的公卿御服。這位身高突破兩米的魔鬼筋肉巨漢赤裸著上身,那一塊塊猶如花崗岩般堅硬緻密的肌肉上,佈滿了細密的汗珠。繼承獵人蘇紫天那霸道絕倫的氣血,在他的體表猶如實質般,蒸騰出一層灼熱的白霧。
而與他正面硬撼、打得難解難分的,是一個額頭兩側生有兩根精緻赤紅鬼角的狂野少年。 這少年滿頭張揚的紫紅色長髮在罡風中狂舞,眉宇間的桀驁與他母親酒吞童子簡直如出一轍。
他正是酒吞童子為蘇紫天生下的長子,也是源紫鳴尊同父異母的兄弟——蘇酒。
在這個越來越龐大、魚龍混雜的蘇家大院裡,有一條不成文的奇特現象: 那幾位呼風喚雨的妖族女王們,在名分上出奇地順從蘇紫天,生下的孩子全都老老實實隨了那位老獵人的蘇姓。但這群混血子嗣的髮色與體貌,卻無一例外地完美繼承了各自妖魔母親的顯性特徵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沒有任何華麗的陰陽神術,也沒有動用神兵利器。兩兄弟完全是在進行一場純粹到令人髮指的肉體角力!
起初,雙方還打得有來有往。
源紫鳴尊一記勢大力沉的右擺拳狠狠砸在蘇酒的側臉,狂暴的物理力道直接在半空中打出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音爆雲! 而紫發的蘇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他硬生生用臉扛下這一拳的同時,眼底兇光一閃,反手一記狠辣的膝撞,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源紫鳴尊猶如鋼板般的腹部,爆發出沉悶如雷的血肉碰撞聲!
“哈哈哈哈!痛快!酒,你的大江山鬼力又精進了不少啊!” 源紫鳴尊被頂退了半步,不僅不惱,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絲。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純粹的戰鬥狂熱,像一頭髮情的公牛般再次撲了上去。
“鳴尊哥,你也不差!再來接我一記滿功率的‘百鬼崩’!” 蘇酒同樣戰意狂飆。屬於絕世鬼王和頂級獵人的雙重暴戾血脈被徹底點燃,濃郁的猩紅妖氣死死纏繞在鐵拳之上,迎著二哥那砂鍋大的拳頭便對砸了過去!
然而,隨著戰鬥持續白熱化,戰局陡然生出異變。
源紫鳴尊那原本就強悍無匹的肉身,竟然在戰鬥中越打越亢奮、越打越堅硬!他體內那股繼承自母親源賴光、又融合了老爹獵人基因的血液,彷彿被徹底激活了某種深藏不露的玄妙機制。
那是一種對妖魔、對異類有著絕對壓制力的“神秘殺手特攻”!
蘇酒引以為傲的猩紅妖氣,在接觸到源紫鳴尊拳頭的瞬間,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滾燙的烙鐵,發出“滋啦”一聲,竟然被生生打散了!而源紫鳴尊那一身千錘百煉的無窮武藝,配合著這種天生的血脈壓制,瞬間爆發出了毀天滅地的壓倒性優勢。
“砰!砰!咚——!”
短短十幾個回合後,原本還勢均力敵的戰況瞬間崩盤。
“嗷嗚!疼疼疼!二哥你吃錯藥了?你拳頭上怎麼自帶破甲的?!” 剛才還桀驁不馴的蘇酒,被源紫鳴尊一記樸實無華的“王八拳”直接錘飛。他捂著迅速腫起一個大包的額頭,一邊嗷嗷亂叫,一邊狼狽地在半空中翻滾卸力,那張酷似酒吞的狂野俊臉都被揍得微微扭曲。
……
而在戰場邊緣的一塊安全巨石上,正坐著兩個畫風截然不同的“吃瓜觀眾”。
留著與母親茨木童子一樣桀驁金髮的蘇金次,原本正站在石頭上興奮得上躥下跳、大呼小叫,充當著毫無水準的場外指導。
“哎呀!酒哥你行不行啊!怎麼被二哥按在地上摩擦了!我都看不下去了,放著我來!”
眼看自家同為大江山一脈的親哥蘇酒快要撐不住了,蘇金次那護短且一根筋的脾氣瞬間發作。 他怪叫一聲,右臂瞬間燃起地獄般的紫紅色烈焰。整個人猶如一顆金色的流星,毫不猶豫地衝進了那片塵土飛揚的修羅場,企圖來一齣“兄弟同心,其利斷金”。
與蘇金次那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的狂熱,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坐在他旁邊的一位絕美少女。
蘇玉淑,九尾天狐九千院的掌上明珠。 她有著一頭與母親一般無二的璀璨金髮,穿著一身流光溢彩、價值連城的頂級狐裘和服。九條雪白蓬鬆的狐尾在身後慵懶地鋪散開來,手裡還捏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精緻摺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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