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亞楠獵人的東瀛生活》第208章 骨感神女的倒貼與老獵人的“審美嫌棄”(2)

作者:夕凪翼萬歲·26天前

她伸出那雙宛如冰玉般的手臂,輕輕環住了蘇紫天的脖頸。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,夾雜著月之民特有的神性魅惑:“完成試煉的人是你。既然命運讓你我在此相遇,你又何必總是躲著我?”

這若是換了東瀛的任何一個權貴,哪怕是定力再高深的得道高僧。面對這種級別的絕色神女“夜襲加倒貼”,恐怕早就理智崩塌,化身為狼了。

然而,蘇紫天的內心此刻卻毫無波瀾,甚至隱隱有些嫌棄。

兩人零距離的接觸,讓老獵人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懷中少女那“硬核”的真實身材。

硌人。

這是蘇紫天腦海裡冒出的第一個詞。 沒有酒吞童子那種讓人深陷其中的驚人綿軟弧度,也沒有妹紅那種軟玉溫香的豐滿手感。輝夜姬的腰肢確實纖細,但大腿和臀部也同樣單薄得可憐。隔著那層薄薄的單衣,蘇紫天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她那分明的鎖骨和硬邦邦的肋骨。

“這丫頭,是在竹林裡發育的時間太短了吧?”

蘇紫天在心裡暗自腹誹。從老翁劈開竹子,到她長成絕色少女,滿打滿算也就只花了幾個月的時間。 這種違背生物學常理的催熟式生長,雖然給了她一張無可挑剔的臉蛋。但在“脂肪堆積”這種需要時間沉澱的女性成熟特徵上,顯然是嚴重營養不良。

蘇紫天心說:“你要是花個幾十年,長成一個二三十歲、豐腴多汁的風韻成熟大姐姐型別,沒準老子今晚還真就堅持不住,半推半就地從了。可惜啊……一個發育不良的平胸骨感美少女,實在提不起我這個成熟XP的興致。”

面對這足以載入東瀛史冊的香豔誘惑,蘇紫天展現出了堪比柳下惠般的絕對理智。

他沒有絲毫留戀地伸出雙手,按住輝夜姬那盈盈一握的肩膀。就像是搬開一件名貴但硌手的易碎瓷器一樣,毫不留情地將她從自己的大腿上提了下來,平穩地放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。

“輝夜姬,注意一下你的言行。”

蘇紫天將短刀收回鞘中,目光清明。語氣中帶著長輩教訓晚輩般的平淡與疏離: “我對你們月之都的規矩不感興趣,對你這種沒二兩肉的小丫頭片子更沒興趣。你若是喜歡藤原家的供奉,就繼續在這裡當你的活菩薩。但我明天一早就會帶著妹紅離開,你好自為之。”

被這般毫不留情地物理推開,輝夜姬呆坐在原地。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上,第一次浮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挫敗與羞憤交加。

“你這人……難道腦子裡只有殺戮與粗鄙的血肉慾望嗎?!” 輝夜姬咬著銀牙,不甘心地反唇相譏,“你無情地拒絕了月之民的恩賜!莫非你這獵殺神明的蠻橫屠夫,根本不懂何為真正的永恆,何為風雅?!”

聽到這句指責,蘇紫天倒茶的手微微一頓。他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冷茶,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哂笑。

“江畔何人初見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?人生代代無窮已,江月年年望相似。”

一段字正腔圓、意境蒼涼的大唐古韻,不緊不慢地從這位“粗鄙武夫”的口中吟誦而出。 蘇紫天轉過頭,看著滿臉愕然的輝夜姬,淡淡說道: “你們月之民自詡高貴,追求剝離了生老病死的絕對‘永恆’。但在我看來,沒有了人間的悲歡離合,沒有了薪火相傳的迭代。那種所謂的永恆,不過是一座死氣沉沉的美麗監牢罷了。”

輝夜姬猛地睜大了眼睛,猶如被雷擊中。

她原本以為,這個渾身散發著霸道氣血和恐怖月神殘息的男人,只是一個專精戰鬥、粗魯蠻橫的殺戮機器。 可她萬萬沒想到,從他口中說出的,竟是這般高深遼闊的詩詞意境,以及對生命本質那直指核心的哲學解構!

不甘心被比下去的輝夜姬,忍不住順著話題,丟擲了幾個關於星辰執行、大唐風物乃至古老神話的生僻典故,試圖在這場文鬥中找回月之神女的場子。

然而,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徹底顛覆了她的三觀與認知。

無論她丟擲多麼深奧的文學命題,還是晦澀的天文地理。蘇紫天都能用一種慵懶卻又犀利通透的視角,輕描淡寫地給出解答。 他隨口點評著大唐的詩歌鼎盛,剖析著東瀛皇權與神權的畸形更迭,甚至用一種看透了宇宙維度的冰冷理性,將那些高高在上的“神明”剖析得體無完膚。

那是一種歷經了無數歲月滄桑、看透了生死維度的磅礴智慧。

月光下,輝夜姬呆呆地看著這個侃侃而談的男人。

肉體上的誘惑,被對方以“嫌棄沒肉硌人”的直男理由無情拒絕,這確實讓她感到無比挫敗。 可是,在這番深夜的促膝長談後,她卻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陷入了另一種更深層、更無法自拔的漩渦!

他不僅有著鎮壓當世的絕對武力,更有著深淵般浩瀚的文學素養與絕對理性的智慧。 這種兼具了野性與哲思、暴力與文雅的致命反差感。對輝夜姬這種骨子裡驕傲到了極點的月之女來說,簡直是世間最上癮的毒藥。

物理上的防線沒能攻破,但她自己的心理防線,卻在這場談話中被對方那該死的魅力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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