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玉淑嬌哼了一聲,嫌棄地撇了撇嘴:“其他那些妖怪兄弟姐妹太煩了,整天上躥下跳、張嘴就是要打要殺的,一點意思都沒有。還是天子哥哥你最聰明、最有趣!”
說到這裡,蘇玉淑突然湊近了幾分。那張絕美靈動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,她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戳了戳天子的胸口,理直氣壯地說道:
“再說了,我們狐妖一族和人族皇帝,難道不是自古以來最絕配的組合嗎?這可是傳統!”
藤原天子聽完,嘴角瘋狂抽搐了幾下。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海對岸大唐修仙界那邊,關於“商紂王與蘇妲己”那導致亡國滅種的慘烈傳說。
“我覺得你對‘絕配’這個詞,多少有點刻板印象了……”天子幽幽地吐槽道,“你這是奔著讓我遺臭萬年去的吧?”
“我不管!總之你得陪我玩!”蘇玉淑抱著天子的胳膊用力搖晃著,大有一副“你不答應我現在就去告狀”的架勢。
“行行行!陪陪陪!我陪還不行嗎!”面對這位掌握著自己“命門”的狐妖妹妹,鐵血暴君藤原天子最終還是無奈地妥協了。
“嘻嘻,哥哥真好!”蘇玉淑目的達成,一掃剛才的胡攪蠻纏,那雙狐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精明與老練,“既然哥哥答應了,那作為回禮,我也給哥哥準備了一份‘小玩具’哦。”
她輕輕拍了拍手:“不知火,帶她們出來拜見主人。”
“唰唰唰——!”
話音剛落,御書房四周的陰影中,毫無徵兆地降下了七八道曼妙卻又透著極致冰冷殺機的黑色身影。她們動作整齊劃一,單膝跪地,將頭顱深深地埋在波斯地毯上,宛如一群沒有感情的致命兵器。
天子定睛一看,這些女忍,正是前幾日二哥源紫鳴尊從甲斐國原封不動打包退回來的“特產”!原本她們身上那股為了求生而刻意逢迎的諂媚與嬌弱已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,是淬了毒般的冷酷與絕對的服從。
而在這些女忍的最前方,單膝跪著一名身段極其火辣、穿著網襪和緊身夜行衣的高階女忍。
這女人天子可太熟悉了——水城不知火。
作為上一次平定叛亂時被進獻上來的女忍首領,水城不知火早已經被天子在龍床上徹底“臨幸”收服。曾經的她,不過是上位者手中隨時可以拋棄的一把暗殺工具,忍者家族的規矩是她頭頂不可逾越的大山,生死榮辱不過是族長一句話的事。
但在被天子臨幸之後,這位頂級女忍的命運和心態,都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轉變。
此刻的她,那平坦緊緻的小腹微微隆起——她已經懷上了蘇家的皇子!
感受著體內那股霸道且充滿生機的龍種血脈,水城不知火的眼神中多了一種名為“母性”的野心與決絕。她心裡門兒清,自己雖然出身低賤、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暗衛首領,但肚子裡懷的可是這東瀛最尊貴的血脈!以藤原天子的雄才大略和蘇家護短的傳統,只要這孩子平安降世,即使不是皇儲,天子絕對不會虧待了她們母子。
既然如此,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忍者家族,又算個什麼東西?
“什麼忍者家族的狗屁規矩與使命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水城不知火不止一次在暗中冷笑。從懷上龍種的那一刻起,她就徹底斬斷了過去的羈絆。現在的她,早就是蘇家和藤原氏的人了!那些曾經的同僚與主子在她眼裡,甚至不如天子腳下的一粒塵埃。誰要是敢對天子不利,或者威脅到她肚子裡的孩子,她會毫不猶豫地親手將自己曾經的母族屠個乾乾淨淨!什麼甲斐忍者家族,根本不熟好吧。
從一個低賤的殺手工具,一躍成為了孕育皇家龍種的尊貴母體。這種階級與身份上的巨大跨越,以及血脈相連的羈絆,讓水城不知火對藤原天子產生了猶如狂信徒般、死心塌地的絕對忠誠。在她的心裡,天子就是她唯一的信仰與至高神明。
“陛下。”水城不知火抬起頭,那張冷豔的臉龐上滿是病態的狂熱與柔情,“奴婢協助玉淑公主,已經將這批新來的甲斐女忍徹底調教完畢。從今往後,她們就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影子。”
“天子哥哥,你別看她們以前是甲斐的探子。”蘇玉淑繞著這群女忍走了一圈,身後的大尾巴驕傲地晃動著,“我用九尾狐一族的魅惑之術,徹底摧毀了她們的心理防線;不知火又用最嚴酷的刑罰與暗衛法則重塑了她們的規矩。現在,哪怕哥哥讓她們立刻揮刀自刎,她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哦。”
藤原天子看著眼前這支渾身上下散發著熟女風情、卻又致命無比的女忍暗衛,又看了看滿臉求表揚的狐妖妹妹以及忠心耿耿的不知火,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驚豔。
他剛才還吐槽狐妖和皇帝是“刻板印象的亡國組合”,但現在看來,一隻精通魅惑洗腦的狐妖妹妹,加上一個懷著龍種、徹底歸心且精通暗殺的死忠女忍首領,簡直就是替他掌控帝國暗面、打造頂級特務機構的完美班底!
“玉淑,你可真是給了朕一個巨大的驚喜。”天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,上前伸手摸了摸蘇玉淑毛茸茸的狐狸耳朵。
在這座看似平靜的皇宮之下,一支完全由蘇家血脈掌控、由甲斐女忍組成的暗夜利刃,正式宣告成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