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!你這膽大包天的狂徒!我要把你碎屍萬段!”
被死死按在牆上的須佐之女拼命扭動著豐腴的身軀,那張美豔成熟的臉龐上佈滿了羞憤與紅暈。然而,無論她如何催動體內的神力,在這片屬於獵人的夢魘中,都被壓制得無法動彈分毫。
蘇紫天沒有說話,他低著頭,那雙隱藏在帽簷陰影下的眼眸深處,一抹駭人的猩紅正在瘋狂蔓延。
隨著須佐之女那劇烈的掙扎,那驚人的體溫與幽香不斷刺激著男人的感官。就在這一刻,蘇紫天體內那股屬於自身的古神本源徹底沸騰了!
那曾被他親手斬殺、無情碾碎的月神命元,在古神氣息的同化下,化作了這世間最原始、最純粹的“飢渴”。而這股感覺,就像是投入烈火中的熱油,瞬間點燃了在亞楠的血月下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獵人“獸性”!
理智的枷鎖轟然碎裂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蘇紫天嗓音沙啞得猶如野獸的低吼。他猛地低下頭,不由分說地吻住了這位高天原女武神那還在喋喋不休、大聲咒罵的紅唇。
“唔——!”
須佐之女鳳眼瞬間睜圓,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。她甚至來不及反抗,男人那帶著濃烈血腥味與古老深淵氣息的意識,便已經猶如一頭出閘的兇獸,蠻橫地撞開了她的心神防線,長驅直入地闖入了她的靈魂深處!
這不是肉體凡胎的歡好,而是一場在夢境深處、靈魂層面展開的狂暴“神交”。
在意識的海洋中,須佐之女化作漫天狂暴的紫雷,試圖將這個膽敢褻瀆神明的入侵者劈成灰燼。然而,蘇紫天那龐大、古老且充滿著壓倒性獸性的古神意志,卻化作了一輪遮天蔽日的猩紅蒼月。
血月降臨,深淵倒灌。
獵人的獸性帶著撕裂一切的狂野,將那漫天紫雷無情地鎮壓、纏繞、最終徹底吞噬。每一次靈魂的碰撞,都伴隨著古神那霸道絕倫的征服欲,以及源自生命本源的繁衍渴望。
“不……停下……你這瘋子……”
須佐之女的意識在血月的籠罩下節節敗退。她那引以為傲的戰神尊嚴,在這股直擊靈魂的原始律動中被一點點碾碎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她這上萬年的神明生涯中從未體驗過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與極樂。
在這場霸道的雙修之中,蘇紫天那精純到極點的古神陽氣與大唐道韻,毫無保留地衝刷、滋養著須佐之女的神格。她那原本因為暴躁而略顯斑駁的神之本源,竟然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靈魂交融中,開始被不斷地淬鍊、昇華!
絕頂的愉悅與靈魂昇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,徹底摧毀了女武神的最後防線。她放棄了抵抗,那豐腴誘人的神識化作了一灘春水,在獵人的懷抱中徹底沉淪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亞楠夜空中的血色漸漸褪去。
獵人夢境的街道上,一切都歸於平靜。
須佐之女猛地睜開眼睛,意識終於奪回了這具神明之軀的控制權。她癱軟在冰冷的鵝卵石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渾身上下香汗淋漓,那件貼身的紅黑神甲早就不知所蹤,曼妙身段在煤氣燈下毫無保留地展露著。
即使只是一場夢境中的“神交”,那種彷彿連靈魂都被徹底填滿的酥麻感,依舊殘留在她的每一寸神經裡,讓她那雙修長的大腿甚至都還在微微發顫。
她抬起頭,看到那個穿著灰褐色風衣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。蘇紫天那雙深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下流的混蛋!登徒子!惡棍!”
須佐之女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,那張成熟美豔的臉龐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。她手忙腳亂地用神力幻化出衣物遮擋住誘人的春光,鳳眼中滿是羞憤與慌亂。
回想起剛才自己在靈魂交融中那副不知廉恥、甚至迎合逢迎的模樣,這位高天原的戰神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別急著罵,感受一下你的神格。這場雙修,小阿姨你可是佔了天大的便宜。”蘇紫天語氣慵懶而惡劣,“下次想送上門來切磋,記得早點排隊。我家裡那幾個女人可是很黏人的。”
”!神為不誓我,報不仇此,著等我給你!磋切你跟要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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