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極武三國:我趙雲,以槍碎天道》第95章 骨肉相殘孤狼泣,血脈共鳴喚蠻神(1)

作者:純凈阿爾法·2天前

戰陣緊急,生死只在毫釐之間。

代郡荒原的狂風捲著漫天血沫,發出猶如厲鬼嗚咽般的嘶吼。天際那厚重的黑霧猶如倒懸的深淵,死死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
拓跋淵雙目滴血,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孤狼,瘋了一般脫離主戰場,朝著自家的軍陣狂奔而回。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碎玻璃,胸腔內四境巔峰的真氣因為極度的心焦而變得紊亂暴躁。

在他視線的盡頭,那尊徹底被妖法操控、失去理智的五境蠻神拓跋屠,正拖著那柄滴血的斬馬巨刀,邁著踏碎大地的沉重步伐,向著殘存的拓跋族人步步逼近。

沿途的凍土在五境前期的威壓下寸寸龜裂,暗紅色的黃天煞氣猶如實質般的烈焰,將周圍飄落的雪花瞬間蒸發。那股只屬於“得道者”的恐怖天地共鳴,讓前方結陣的數千名拓跋士卒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。他們引以為傲的軍陣煞氣,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,猶如狂風中的殘燭,搖搖欲墜。

“屠叔!住手啊!”

拓跋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,體內四境巔峰的氣血猶如烈火烹油般轟然炸開。他身形拔地而起,腳下的冰面瞬間炸出一個數丈寬的深坑。手中寬刃彎刀在真氣的瘋狂灌注下,化作一道淒厲的黑色殘月,不管不顧地朝著拓跋屠的後頸斬去。

這是圍魏救趙的亡命之舉。他深知四境與五境之間橫亙著何等不可逾越的天塹,但他別無選擇。他必須用自己的命,去填補這個窟窿,去換取族人的一線生機。

然而,發狂的五境高手,其戰鬥本能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認知。那不是凡人的招式,而是天地規則的本能反撲。

拓跋屠連頭都沒有回,那魁梧如山的身軀只是以一種違反人體常理的姿態猛地一扭。手中那柄重達百斤的斬馬巨刀帶著暗紅色的五境罡風,猶如一堵崩塌的鐵壁,反手向上一撩。

“當——!”

一聲穿金裂石的巨響在陣前炸開,刺目的火花猶如夜空中的星辰般迸射。

這是第一招。

拓跋淵引以為傲的黑色刀罡,在這股蘊含著天道氣運的蠻力面前,脆弱得宛如一層窗戶紙,甚至沒能堅持半息便瞬間支離破碎。狂暴的反震力猶如決堤的洪流,順著刀柄蠻橫地湧入雙臂。拓跋淵只覺虎口瞬間炸裂,殷紅的鮮血狂飆而出,雙臂的臂骨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哀鳴。

五臟六腑猶如被一柄巨錘狠狠砸中,拓跋淵喉頭一甜,鮮血已然湧上口腔。還沒等他藉著反震之力穩住身形,拓跋屠那雙空洞漆黑的眼窩中,驟然爆出一團毫無理智的嗜血光芒。

五境蠻神大步跨出,身周的空間彷彿都被這股狂暴的煞氣扭曲。斬馬巨刀順勢在半空中劃過一個渾圓而致命的弧度,帶著泰山壓頂之勢,狠狠拍向半空中無處借力的拓跋淵。

第二招!

避無可避,擋無可擋!

“砰!”

寬闊的刀面重重地砸在拓跋淵的胸甲之上。那件由百年寒鐵千錘百煉打造、代表著拓跋族長威嚴的重甲,在這一擊之下瞬間凹陷下去一大塊,發出淒厲的金屬撕裂聲。

拓跋淵如遭雷擊,仰面噴出一道淒厲的血箭,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。他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,重重地砸在後方的凍土上,餘勢不減地向後滑行了數丈,最終狠狠撞在重傷倒地的拓跋溪身旁。

僅僅兩招!

一位距離尋道境僅有半步之遙的四境巔峰拓跋新主,便被髮狂的五境初期蠻神重創瀕死。拓跋淵倒在血泊中,口中不斷湧出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。他死死咬著牙,雙手摳進堅硬的凍土裡,指甲剝落鮮血淋漓,想要掙扎著爬起,卻連握刀的力氣都已失去。

風雪中,拓跋一族的戰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呼嘯的風聲在迴盪。拓跋淵和拓跋溪,這是拓跋家族這一代最後的兩根擎天之柱。如今,兩名年輕的頂尖高手雙雙倒在血泊之中,生死不知。而那個即將屠滅他們全族、踩碎他們最後希望的劊子手,竟是他們敬若神明、世世代代供奉的先輩!

絕望,猶如瘟疫般在拓跋士兵中瘋狂蔓延。那是一種信仰崩塌的極致恐懼。

“哐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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