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這熱鬧也看夠了吧?確定……還要繼續看戲嗎?”
劉煒那蒼涼而決絕的質問,在真氣的裹挾下,穿透了殘破的大陣,迴盪在虎牢關乃至整個洛陽方圓百里的上空。
大風呼嘯,捲起漫天昏黃的飛雪。
十息過去了。
天地間,死一般的寂靜。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,沒有任何人現身,甚至連一絲真氣的波動都沒有泛起。
關外的三十萬大漢聯軍,以及城頭上的何進、曹操等諸侯,皆是面面相覷。他們不知道這位大漢最強的底蘊在向誰求援,甚至有人在心底悲哀地想,這位老祖是不是因為國運反噬而神志不清了。
陣內的趙雲、呂布等九大天驕,也是滿臉錯愕。
半空中,滿頭銀髮徹底枯槁的劉煒,眼底最後的一絲光芒,隨著那十息的死寂,徹底黯淡了下去。
他那乾枯的身軀在風中劇烈地搖晃了一下,握著斷劍的手指因極度的用力而慘白。劉煒慘然一笑,那笑容中充滿了對人性的絕望與皇權的悲涼。
廢墟之上,張角看著這一幕,收起了之前的狂笑。他緩緩站直了身軀,臉上的神色徹底陰沉下來,猶如一尊高坐九天、宣判天下罪惡的審判者。
“老前輩,都到了這等亡國滅種的時候,你還不懂嗎?”
張角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如刀,狠狠剜在大漢老祖和天下群雄的心頭:
“你以為你拼盡了劉家的最後一滴血,那些人就會感動得出來救駕?看看你們劉氏皇族,看看你們歷代明君打下的這大好江山!”
張角手中的雷霆怨氣之劍猛地指向關外那無盡的虛空,厲聲怒喝:
“你們用天下百姓的血汗、用大漢的國運,養肥了那些高高在上、吃人不吐骨頭的世家大族!但他們,真的會感恩你劉家嗎?!”
虛空依舊死寂,但空氣中的壓抑感卻重到了極點。
“在他們眼裡,你劉漢滅了,天塌了,與他們何干?!”張角一針見血地剝開了東漢末年最殘酷的政治畫皮,“不過是換一個坐在龍椅上的代理人罷了!你們滅了,他們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門閥!他們依舊可以兼併田產、霸佔官場,依舊可以對天下百姓敲骨吸髓!”
張角的眼角流下一行血淚,那是替天下萬民流的血淚:
“你們皇族引以為傲的合作、那些看似穩固的世世代代聯姻,在絕對的階級利益面前,連狗屁都不如!他們此刻就躲在虛空裡,像看狗咬狗一樣,眼睜睜看著你劉家的底蘊流乾!”
劉煒身軀劇震,又是一口鮮血湧上咽喉。張角的話,字字誅心,卻字字都是血淋淋的真相。
張角環視著四周的虛空,周身半步證道的雷霆瘋狂咆哮:
“或許,躲在暗處的那些老匹夫們正打著算盤。你們覺得,本座破了這洛陽,滅了劉漢,也會需要你們這些門閥來支援我開宗立廟、登臨九五。你們在等,等我與劉家兩敗俱傷,你們再出來找我合作,繼續當你們的土皇帝!”
說到此處,張角猛地舉起手中那柄由百萬民怨化作的雷劍。他那披散的白髮在風中狂舞,發出了誓要顛覆一切舊秩序的絕世怒吼:
“但我張角今日告訴你們!黃天之下,再無門閥!!!”
“我要把你們這些趴在百姓身上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蟲,殺得乾乾淨淨、一個不留!!!”
“絕不合作!絕不妥協!本座要還天下百姓一個真正的朗朗乾坤!!”
“都滾出來吧!一起上吧!今日,你們一個也跑不掉!!!”
轟——!!!
!盤算意如的利漁收坐、火觀岸隔們佬大世些那了碎砸狠狠,錘重記一如猶,言宣絕滅的起拔連閥門家世將要誓句這角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