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找你親爹哭訴,讓他勸說屠遠商把春夏館的份額給你當嫁妝,事情不就成了。”
“……我爹有這本事?”劉錦瑟意動。
眼裡閃過算計和自信。
“怎麼?你爹不會去騙屠家人嗎?只需要把屠遠商灌醉,讓他手指按下交易文書,根本不需要銀子,不就把事情解決了。”
聽著兩人滿口算計,蘇挽月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先走,他們要離開了。”屠遠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悄無聲息地帶著蘇挽月離開。
走著走著,蘇挽月看向劉家庫房的位置,“屠大哥,我要去一個地方看看。”
“嗯?”屠遠征疑惑。
“你可以送我去嗎?”蘇挽月滿眼祈求。
“可以。”屠遠征怔了一秒,面不改色地帶她到了劉家庫房。
在屠遠征悄無聲息的動作下,打暈了庫房裡值守的兩個護院。
“屠大哥,我要進去劉家的庫房吐口水,破壞劉家的風水,你能在外面等我嗎?”蘇挽月一本正經地問。
【哼,這一家三口都爛到骨子裡了,敢算計爹,算計屠三哥,她不把劉家變成窮光蛋,她就不姓蘇!】
屠遠征可疑地多看了兩眼,嘴巴比蚌殼還緊,“嗯。”
他轉身,站在門口的陰影處守著,行為上是明擺著支援。
蘇挽月高興地走了進去。
一開啟庫房就看見了不少的擺件,還有一小箱子的金銀,都是劉家賬面上需要賬房管的銀子,平時幾個主子需要花銀子,都要來找賬房支取。
這也是劉申中舉後,就迫不及待學起了大戶人家的作派。
不然她還沒這麼容易一口氣把劉家百分之九十的家產直接一網打盡。
把庫房裡東西一網打盡,多了不少布料,甚至還有藥材玉器。
現銀加上銀票一共一千六百兩,金子只有兩塊。
這身家在縣城裡非常普通,可見劉申家產多薄,這一千六百兩大多數還是劉申考上舉人後商戶送的。
拍了拍手,確定地面上沒有留下自己的腳印,蘇挽月走了出去。
“走吧,屠大哥,我已經破壞了劉家的風水,現在他們是窮困潦倒的命。”
蘇挽月一本正經地跟他解釋。
然後隨手往屠遠征手上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。
“這銀票是我剛剛在地上撿的,屠大哥,見者有份,分你。”蘇挽月眼睛笑彎彎的,胡說八道的找理由。
星星說了,沒人能看見她拿取東西,若是有人看見,會第一時間覺得眼暈,不過大批物資消失,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發生了什麼,因此建議她當著外人儘量不要用空間存取物品,建議她不要依賴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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