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屠紅袖跟蘇景元兩人紅著臉走出來了,注意到蘇挽月好奇的目光,屠紅袖輕咳一聲,蹲下身去伸手往手心倒了點藥酒,“挽月,別怕,疼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說著,大手已經覆蓋在蘇挽月的腳踝上,用力地揉搓。
她揉了一會兒,抬頭就看見蘇挽月淚流滿面,她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給她擦眼淚,“怎麼了?我力氣太大了?哎呀,都怪姨沒有控制住力氣。”
屠紅袖多少有些手足無措。
蘇挽月抱住她的手,吸了吸鼻子,“姨,不是的,我是感動,我娘從來沒有給我擦過藥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”屠紅袖看她紅著眼的樣子,跟蘇景元有八分像,心裡也就有了幾分偏愛。
這兩父女不愧是親生的,心軟感性。
“好了,別哭了,以後你要是不嫌棄,就喊我娘。”屠紅袖慈愛又大氣。
趁著她沒有注意到腳,快速用力把藥酒擦好。
蘇挽月臉有些紅,從剛剛的傷感裡回過神來了,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一雙可愛杏眼都不敢看她,聲音嗡嗡的,“……娘。”
“嗯?景元,我好像聽見挽月喊娘了。”
屠紅袖抬頭,收拾藥酒的動作一頓,有些狐疑地找蘇景元詢問。
蘇景元看了一眼尷尬羞紅了臉的女兒,笑著拉著她進屋,“紅袖,你聽對了,挽月經常跟我說,要是你是她的娘就好了。”
“你剛剛不是要跟我聊一聊嗎?走,我們趁著孩子們不在,單獨進去說說話。”
蘇景元一邊回頭朝蘇挽月使了個眼色。
蘇挽月鬆了一口氣,還是爹好,很貼心。
院子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,蘇挽月也不是吃閒飯的性子,她拿起掃帚先把院子重新打掃了一遍。
也不知道爹和紅袖姨在說什麼,一直沒有出來。
蘇挽月相信爹能解決好,見時辰要到中午了,乾脆走到廂房門口,出聲喊,“紅袖姨,我能進廚房嗎?”
“可以,你想吃什麼可以自己煮,姨一會兒就出來。”屋子裡響起屠紅袖溫柔大方的聲音。
蘇挽月再一次覺得紅袖姨是一個好人,何婉柔年前還沒有改嫁,但這些年在家,櫥櫃的鑰匙一直在她手上,隨著近些年日子越來越不好過,她每天只能吃半飽,尤其是爹去府城趕考這半年,沒了爹的加餐,她就沒有吃飽過。
蘇挽月轉眼把何婉柔拋之腦後,人已經進了廚房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屠紅袖本來就準備了午飯的飯菜,全都放在了菜板上,就是份量有些多。
一乍眼看過去,還以為是一天的飯量。
蘇挽月覺得奇怪,但也沒多想,按照六口人的飯量,忙活著做了午飯。
屠遠商走在從官道進村的,遠遠的看見了自家的院子,他吸了吸鼻子,“好香。”
“大哥,娘真的要娶蘇秀才?蘇秀才一個讀書人願意當贅婿?不會是來找娘騙吃騙喝的吧?”
屠遠征繃著臉,“吳將軍的事雖然沒有確定,但張地主一家早已人去樓空,這就是一個徵兆。”
。商遠屠”?了空樓去人就麼怎,開在常正也些那子鋪,酒月滿的孫外加參去是只家主地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