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屠家真的很無辜。
蘇挽月驀地笑了，朝屠遠征比了大拇指，“大哥說得對，我們不說，山匪又沒訊息，再把這裡的血跡掩蓋掉，誰能知道我們屠家遇見了山匪？有證據嗎？”
她瞇了瞇眼，“等劉舉人聯絡不到山匪，再安排人去找，再得知這一群人失蹤了，要判定他們是死亡了也得再花時間調查，這些時間足夠我們走出錦州府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蘇景元摸了摸鬍鬚，欣賞地看著屠遠征，“遠征辛苦了。”
他這個文弱書生以往趕考都沒有現在逃難有安全感。
全靠遠征和紅袖啊。
兩人武力值高得讓人心安。
“嗯。”
屠遠征上前，正準備拖著這些人離開。
蘇挽月從牛車上跳下來。
“大哥，我跟你一起。”蘇挽月走到一群山匪面前，伸手接觸到，屠遠商只覺得眼前一花，人就消失了。
他狠狠揉了揉眼睛，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：又來了，蘇挽月變戲法！
“蘇挽月……”
“老三閉嘴。”屠紅袖三人都在看四周，確定沒有目擊者，聽到他這一驚一乍的聲音，屠紅袖頭都沒回，直接訓斥了一句。
屠遠商果斷閉嘴，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。
再看見蘇挽月把剩下的山匪也變戲法一般變得消失，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後又一花，花得他眼睛都快瞎了。
等他終於看清時，蘇挽月已經坐到了馬背上。
而地面上，隨著白色煙霧的消失，地面上哪裡還有一滴血跡。
“爹孃，我們先走了，老二，老三，照顧好自己，一會兒村裡匯合。”
屠遠征遮掩住眼底的欽佩，牽著馬離開了。
屠遠商望了一眼兩人離開的背影，這才趕著牛車淡定地沿著小路，繼續往大麥村走。
-
“挽月，懸崖到了。”
屠遠征叫停馬匹，扶著蘇挽月下來。
蘇挽月看著這毀屍滅跡的好地方，朝大哥比了比大拇指。
她手放在空中，下一秒，就看見一連片的十幾個屍體全部落在了懸崖下，因為空間不能存放活物，山匪被收進空間的瞬間，原本沒死的山匪也都殞命。
看著站在懸崖邊，沉默望著的蘇挽月，屠遠征嘴笨地安慰，“挽月，這些山匪都是手上沾了人命的，死了不無辜，你別愧疚。”
愧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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