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書架她也都收了起來,沒必要給武家留,到了南方往黑市裡一賣,也值些銀錢,還不擔心被武家發現。
除此之外,最讓蘇挽月驚喜的是,這裡竟然還有鹽!
沒錯,就是鹽。
朝廷限鹽,鹽價也高,他們之前在遠山縣買到的鹽也就只夠一家人吃三個月。
這武家……
“不簡單。”屠遠征把她沒有說出口的話補全。
蘇挽月說,“武家絕對要麼背後還有人,要麼還有其他隱藏的事業,光靠糧鋪和收租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家業。”
“東西收完了,我們先走,原路返回。”
既然已經得到了最需要的地契,蘇挽月不準備再走這個新出口,以免打草驚蛇。
兩人離開時的速度就快多了,等從枯井裡出來,屠遠征把地上的腳印等全部清理了,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,掃尾後就帶著蘇挽月離開。
離開破院子,兩人看見火光已經沒多少了,只剩下零星一點的火光跟濃滾滾的煙霧。
這預兆著時間不早了,必須趕緊離開。
屠遠征選了燈光最暗的方位,輕而易舉翻離了武家。
一路跑著,往跟爹孃他們約定好的武家的東南方的山林方位而去。
只是,不等兩人離開武家多遠,就聽到了鬨鬧聲。
聲音正是從武家正大門傳出來的。
蘇挽月聽到了三哥混在人群裡的變聲。
“武家殺了蘇秀才一家,武家草菅人命,我們不能被武家牽連,佃戶日子就難過了,若是被流放千里,大家都會死的。”
“打進去救人!”
“沒錯,我們是去救人的。”
本來就準備反叛的佃戶們聽到這話,至少有一半的人毫不猶豫就往武家衝。
即使是黑夜,火把也把門口幾尺範圍內照得如同白晝。
“諸位,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啊,佃戶叛亂,我武慶是有資格把你們打殺的。”武慶瞇了瞇眼,眼裡全是冷意。
站在最前面的佃戶正是武曾,他拿著長棍,瘦骨嶙峋的眼裡都是瘋狂,“武地主,今年夏天的收成至少會減半,交完朝廷的稅糧和給你的佃糧,我們活不過十日,我們沒有退路了。”
“既然反正都要死,那我們就一起死吧。”
這瘋狂的話讓佃戶們眼睛都是綠的,像臨死前的餓狼。
武慶原本的鎮定,也被他們嚇得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跟著一起來的武七少爺憤怒怒喝,“你們這些賤民,竟然敢圍攻武家,早知道就該給你們更少的糧食,看你們還有沒有力氣惡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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