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這是任命書。”汪沐遞給他一章蓋了他私章的文書,直接把蘇景元的身份和職位確定了。
看起來不像是作假的。
蘇景元接過去看了一眼,“汪大人,既然你都這麼欣賞在下了,在下再拒絕就是不識好歹了。”
汪沐心想:你才知道自己不識好歹,還不見兔子不撒鷹。
蘇景元從汪家書房退下去了。
他剛回到客房屋子裡,蘇挽月和屠遠征忙迎了過來。
“爹,你沒事吧?”
“遠征回來了?那姓吳的沒有為難你吧?”
蘇景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朝兩人擺手,“沒事,我不僅沒有壞事,反而有好事。”
“吳縣令沒有為難我,不過我看他則心不死,繼續針對我們的可能性很大。”屠遠征皺眉,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,“我覺得他在憋壞。”
“不怕,我們現在已經是汪大人的人了。”
蘇景元拿出任命文書。
蘇挽月好奇,“爹,那等我們到了容州府,你豈不是就成了當地的地頭蛇之一了?”
“算是吧,不過前提是我們現在能活著到容州府,準確說是汪大人要活著到容州府。”
蘇挽月哭笑不得,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,總覺得汪大人是在利用爹。
她這麼想就把想法說了。
蘇景元點頭,“我知道,不過汪大人是我見過的比較有底線的官員,其他官員我可不敢合作。”
“爹,那我們現在怎麼做?”
“繼續當作什麼都不知道,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就能知道結果了。”
蘇挽月聽到這話,放心地去休息了。
汪家給大家準備的屋子比較密集,認識的一家人住在一起。
屠遠征避開視線,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蘇挽月,雖然她的睡姿很平穩,雙手放在小腹上,躺著後就一動不動。
即使知道她是進系統那個神異的地方去學習了,他還是在避嫌。
“遠征,你在地上打地鋪如何?”蘇景元去找護衛要了草蓆墊子,自己在另外的小床上睡。
屠遠征嗯了一聲,看見蘇景元還要來了屏風,鬆了一口氣。
他打上地鋪。
躺下後,轉頭只能隱約看見床上蘇挽月的身影。
這樣就剛好,既不會冒犯挽月,又能確保對方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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