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容州府經歷了洪災,食物稀少,想吃雞蛋都沒有,她乾脆花大價錢買了幾隻,自己養著再下崽崽,等過不了多久,就能有雞蛋和雞肉吃了,靠去外面賣怎麼看都不靠譜。
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蘇挽月要出門,屠遠征立即收了在院子裡練武的姿勢,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就跟上。
蘇挽月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說,“大哥,沒關係的,只是去船坊,那邊我都熟悉了,何況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,有爹和汪大人在,不會有人欺負我的。”
“現在世道不明,我跟你一起也能鍛鍊身手。”不等蘇挽月拒絕,屠遠征又增加了一句,“沒有我跟著,家裡人都不會放心,爹估計都會過一會兒就安排人去外瞭解你的情況。”
蘇挽月頭皮發麻,但不得不承認大哥說的是實話。
爹自從知道北方亂起來了,出現了大量的難民,吳將軍徵兵失敗,要強行擄走人當民兵,卻引得百姓暴亂的訊息後,就一直很憂愁,說世道黑暗,若是容州府情況不好,全家毫不猶豫就要放棄離開,保全自家人最重要。
再加上因為爹和汪大人的到來,得罪了當地不少勢力。
爹才這麼擔心她被人抓走。
“好吧,大哥,那我們就當連體嬰,一起行動了。”
蘇挽月打趣到道。
屠遠征的臉有些紅,悶悶地嗯了一聲,只默默地跟在她身後。
蘇挽月剛走出去,就碰到有一個杵著柺杖的老婆婆著急詢問走回來的中年男人。
“老大啊,買到鹽了嗎?”
“娘,沒有買到,現在衙門鹽行都沒鹽了,聽說都被沖毀掉河裡去了,找人打撈也沒有打起來。”
蘇挽月沒忍住走了過去,“缺鹽了?”
“是啊,小姑娘,你們不知道?”
“我們家還有點一點存鹽,還沒有去買過鹽,不知道這個訊息。”
“是缺鹽了,你們自己去鹽鋪看吧。”
蘇挽月聽到這話,坐上馬車,跟著屠遠征一起先去了鹽鋪,果然外面站著不少的百姓,都在鬧著要買鹽,但鋪子裡的小二一個勁地說沒有了。
“大哥,走我們去衙門。”屠遠征趕馬車的速度轉向了衙門。
剛到衙門,找了個理由,去見到了蘇景元。
“爹,外面說沒鹽了,是真的嗎?”
“是真的,不過不是因為被洪水衝的,而是被吳將軍安排的人報覆的,故意把容州府的鹽給弄毀的。”
“汪大人這次是氣壞了,直接動手把那些刺客給宰殺了,把腦袋給送回了吳將軍府。”
蘇景元說起這些也是氣。
“吳將軍簡直不是人,他就沒想過百姓的死活嗎?”
“呵,他現在恨不得百姓都死了,覺得都是刁民,尤其錦州府的百姓都往外跑,被吳將軍定性為災民難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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